那个胡茬流浪汉蹲到她身下,将阳具从下方插入她的花穴。
她体内同时被两根阳具插入,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像夹心饼干。
四个人。
嘴,一只。前庭,一只。后面,一只。胸,两只。
她被填满了。
每一个入口都被塞满,每一寸皮肤都被抚摸。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都觉得这是最后的极限,但下一次又会沉得更深。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从嘴角漏出的气音——像一首淫靡的、没有旋律的歌。
不知道过了多久。
第一个射的是毛衣老头——他没法插嘴,只好一边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沈霜雪的乳房,一边用手撸动自己的下体。
两三分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浊白的精液从龟头射出,溅在沈霜雪的腹肌上。
第二个射的是嘴里的那个——皮夹克流浪汉。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沈霜雪的口腔被撑得酸胀难忍。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阳具从她嘴里抽出,用手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的嘴唇和鼻梁上。
黄白色的粘稠液体溅在她的上唇,顺着人中往下淌,和鼻涕、眼泪汇合。
第三个射的是后面的那个——光脚流浪汉。
他的抽插骤然加速,猛然顶入直肠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进肠道。
她的后庭剧烈收缩,被精液的冲击刺激得又泄了一次身——花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胡茬流浪汉的小腹上。
第四个射的是花穴里的那个——胡茬流浪汉。
他没有前奏,一直在匀速抽插,等前面三个都完了才加快速度。
他的抽插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撞到子宫颈口。
在沈霜雪的叫声达到一个新高时,他猛地挺入最深处,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
沈霜雪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颤抖,脚趾蜷缩,脚背弓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弦断了。
她瘫软在地上,四肢大张,身体还在不时抽搐。
流浪汉们都站起了身。
他们低头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女人——白色T恤卷到腋下,露出布满手印和掐痕的乳房和腹部;下半身赤裸,花唇肿胀,后庭微张,精液从两个入口缓缓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黄白色的水洼。
她的脸朝下,半边脸贴在灰尘里,嘴角还在往外溢精液,眼睛半阖着,瞳孔失焦。
花了几分钟恢复意识。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
他们有的已经穿上了裤子,有的还在用手擦拭下体,有的在笑,有的在抽烟。
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第一个操她的流浪汉身上。他站在最前面,军大衣敞开,露出黑漆漆的胸膛。
沈霜雪想起身,但双腿发软,刚撑起上半身就又趴了下去。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颤抖:“放我走……求你们了……”
没人说话。
军大衣流浪汉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似乎在等她说话。沈霜雪继续说了下去。
“我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你们要多少都可以。一套房子?你们每个人要一套也行。车?工作?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放我走。”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低垂着,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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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军大衣流浪汉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日光灯管的惨白光照在她脸上,精液、泪水、鼻涕、口水糊了满脸。
“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