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茜特菈莉发出了一声音调拔高的、夹杂着极致羞耻与难以自控的娇媚呜咽。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堵住那些不断溢出的淫靡轻吟。
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准的钩子,将她那层用“长生者”、“大祭司”堆砌起来的高傲外壳剥得干干净净,将她最原始、最饥渴的一面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好了!闭嘴!不许再说了!也不许再想了!”
茜特菈莉羞愤欲死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空的嘴巴,不让他再继续吐出那些足以让她原地自燃的虎狼之词。
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紫罗兰色眼眸中,此刻已经盈满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倔强。
她居高临下地瞪着空,剧烈起伏的胸膛让那两团毫无遮掩的惊人雪白在空气中晃荡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
“可恶……凭什么只有奶奶我一个人在这里被你言语羞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茜特菈莉咬牙切齿地嘟囔着,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小恶魔般的狡黠,“不能……绝对不能只有奶奶我一个人难堪!”
话音落下的瞬间,茜特菈莉松开了捂着空嘴唇的手,转而双手用力地按在了空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借着手臂的支撑,纤细柔韧的腰肢猛地向下沉去,将自己那浑圆饱满的臀部,狠狠地压向了空腿间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
“嘶——!”
空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了身下的丝绸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片苍白。
在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因为充血而涨大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茜特菈莉双腿间那片最隐秘的幽谷。
原本,空以为隔着她那条布料虽然轻薄但依然存在摩擦力的内裤,这样粗暴地压下来,敏感的顶端一定会感到一阵干涩甚至刺痛。
然而,事实却完全颠覆了他的物理认知。
没有干涩,没有任何粗糙的摩擦感。
因为茜特菈莉那条精致的纯白蕾丝内裤,不知在何时起,早就已经被她体内泛滥成灾的晶莹爱液彻底浸透了!
吸饱了浓稠情液的布料,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件衣物应有的阻隔作用,反而变成了一层极其不可思议的、介于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绝佳介质。
当空那滚烫的柱身紧紧贴上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布料变得无比软滑、黏腻,带着属于茜特菈莉体内那惊人的、足以将人融化的湿热温度。
随着茜特菈莉腰肢细微的扭动与碾压,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空的龟头,丰富的爱液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缝隙间被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每一次滑腻的摩擦,每一次隔靴搔痒般的隔衣重压,都化作了一道千万伏特的电流,从空的尾椎骨一路狂奔直冲大脑皮层。
这简直比直接进入还要折磨人!
那种看得见、摸得着、感受得到极致的湿润与高温,却偏偏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无法彻底突破的焦躁感,将空推向了感官的极限。
看着空那双原本满是戏谑的金色眼眸瞬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焦,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扭曲,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茜特菈莉的心底终于涌起了一股复仇成功的巨大满足感。
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妖冶、魅惑且充满胜利者姿态的绝美笑容。
她像是一个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女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快要被快感逼疯的少年。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腰肢在那根被湿透内裤包裹的肉棒上极其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根凶器在自己的碾压下无助而疯狂地跳动着。
“怎么样啊,臭小子?”
茜特菈莉微微俯下身,那一头粉紫色的长发垂落在空的脸颊上,带着诱人的馨香。
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黏腻,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得意洋洋:“现在……到底是谁比较难堪?奶奶我给的这份‘特别奖励’……你觉得舒不舒服?”
“呼……哈啊……茜特菈莉……”
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搁浅的鱼。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那种要命的软滑与湿热。
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猛地抬起双手,一把死死地扣住了茜特菈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制止了她继续那要命的画圈动作。
空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得仿佛吞下了一把粗砂,每一个字都带着快要爆炸的浓烈欲望:
“舒服……简直舒服得要命……但是,茜特菈莉……”
他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让那隔着湿润布料的摩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深度,咬牙切齿地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