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舒服……倒不如说……我快要被你这样隔着布料……直接弄射出来了!”
“那……那可不行!”
听到空那句因为极度隐忍而嘶哑的“快要射出来了”,茜特菈莉犹如一只受惊的粉色小猫,吓得立刻停止了腰肢那要命的画圈碾压。
她娇嗔地噘起那张被吻得红润诱人的樱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绝不认输的倔强:“奶奶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气氛烘托到这里的,你这臭小子要是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缴械投降了,奶奶我的面子和威严往哪搁?绝对不允许!”
她稳了稳急促的呼吸,那双水汽迷蒙的紫罗兰色眼眸居高临下地锁定着空,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颤抖:“你……准备好了吗?”
空死死地盯着她,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喉结在修长的颈项上急剧滚动,金色的眼眸中仿佛燃烧着两团能够将人吞噬的暗火。
得到了空的确认,茜特菈莉深吸了一大口尘歌壶里带着花香的空气,仿佛即将奔赴什么极其神圣的战场。
她将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掌用力撑在空那因为紧绷而垒起结实轮廓的腹肌上,双膝在柔软的丝绸床铺上微微借力,将那具娇小曼妙的身体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失去了那团湿热软肉的紧密重压与包裹,一阵微凉的夜风恰好拂过空那早已泥泞不堪、滚烫充血的下半身。
这种极其鲜明的温度差,让空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战栗了起来。
空顺着那阵微凉的微风抬起头。
在尘歌壶昏黄而温暖的灯光下,他看到茜特菈莉伸出了那微微发抖的手指,极其小心、却又带着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将那条早已被浓稠爱液彻底浸透、半透明地黏在肌肤上的纯白蕾丝内裤,轻轻地拨向了一侧。
失去了这最后一道防线的遮掩,那片从未向世人展示过、最隐秘也最娇嫩的花谷,毫无保留、毫无阻碍地暴露在了空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抹极其惊艳、犹如初绽樱花般纯洁而又妖冶的粉嫩色泽。
因为极度的动情与刚才隔着布料的疯狂摩擦,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花瓣此刻微微外翻着,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充血状态。
花壶的深处,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晶莹剔透的情液,将那一小片隐秘之地彻底打湿得泥泞不堪。
一滴极其浓稠、拉着晶莹银丝的淫液,正悬挂在那粉嫩的缝隙最下端,摇摇欲坠,最终“滴答”一声,极其淫靡地落在了空那同样满是青筋、蓄势待发的粗壮柱身上。
“真漂亮……”
空彻底看呆了。
这句发自肺腑的赞叹,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干涩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不仅仅是出于雄性本能的欲念,更是对眼前这具宛如神明精心雕琢的完美身躯、对她向自己毫无保留敞开一切的举动,最纯粹、最深情的惊艳与痴迷。
听到这句无比直白、毫不掩饰的夸奖,茜特菈莉那张本就绯红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那股羞耻的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她小巧的脚趾尖。
她羞耻地死死咬住下唇,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身下的光景,只能别过头,用一种虚张声势却又软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强行替自己挽尊:
“你……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笨蛋!你……你是说奶奶我长得漂亮,对吧……”
没等空回答那明显在偷换概念的娇嗔,茜特菈莉便颤抖着伸出了手。
那只常年拨弄星象、指尖总是带着一丝奇异微凉感的小手,极其生涩、却又坚定地一把握住了空那根滚烫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嘶……”
那种微凉的细腻触感与极度炽热的瞬间碰撞,舒服得让空的大脑几乎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茜特菈莉咽了一口唾沫,凭借着脑海中那些道听途说、纸上谈兵的“大人知识”,笨拙地引导着空那硕大得让她心惊肉跳的龟头,缓缓地、一点点地抵向了自己那湿润泥泞的幽谷。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最娇嫩的软肉与最粗壮的坚硬,终于发生了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物理触碰。
茜特菈莉手腕微动,试图找准位置。
她让那极其嚣张、滚烫的柱身,每一次都极其缓慢、极其折磨地从她那柔软饱满的阴唇中间挤过、蹭过。
她体内泛滥成灾的充沛爱液,在此时成为了世间最顶级的天然润滑剂。
“唔……呃……”
每一次滑腻的肉体摩擦,每一次硕大的顶端挤开那粉嫩花瓣的绝妙触感,都让空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性感的闷哼。
他结实的腰腹肌肉因为极度的爽快与拼命的忍耐而剧烈痉挛,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丝绸床单,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片苍白。
然而,对于跨坐在上方的茜特菈莉来说,这种摩擦带来的折磨更是成倍的、毁灭性的。
空的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每一次当那坚硬滚烫的龟头极其放肆地蹭过她花谷顶端最敏感的阴蒂时,那种仿佛数万伏特电流瞬间击穿灵魂的极致酥麻感,都会让她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地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