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
趁着墨水还没完全吃进去,小心翼翼地把“林绍君的”三个字擦掉了。
墨水洇开了一点,但大体擦干净了。她的屁股上就只剩下“性奴母狗”四个字。
我又拿起笔,把“性奴母狗”描了一遍,让笔画更粗更明显。
然后退后几步,掏出手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简直像色情片的海报。
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面是黑色粗体“性奴母狗”四个字,下面是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
一条腿光着,红色高跟鞋踢在地上。另一条腿还在发抖,鞋跟歪在脚边。
地板上一大摊透明的、乳白的液体,混在一起,蔓延到墙角。
我连拍了好几张。正面一张,侧面一张,蹲下来拍她阴部一张。
最后一张是对着那四个字的特写。
拍完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硬了。
这时手机一震。邓华:“完事没?赶紧走,下一个人马上到了,别耽误人家。”
我把手机揣兜里,拉上裤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和自己留在她屁股上的四个字。
拉开门,走廊还是那么安静。我把门带上,快步走向电梯。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腿有点软,射了一次之后的虚脱感和兴奋感混在一起,让我的脑子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的。
那个女人的下半身、她的屁股、她的阴道、还有她被我操时疯狂敲击地板的高跟鞋——这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GIF一样在我脑子里转。
到了家楼下,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然后爬上楼,推开门。
客厅灯亮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翻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是我爸,林怀瑾。
“儿子,回来了?”他放下文件,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说。
“爸?你怎么回来了?”我换鞋的动作僵了一下。
“临时回来两天,下周还要走。”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跟邓华去麦当劳了,”我把编好的谎话往外倒,“玩桌游。还有……还有赵佳人也一起。”
我爸点点头,好像对这个组合很满意:“邓华那孩子我知道,你们班第一。多跟他玩,学习上多请教。佳人是你表妹,你们从小就感情好。”
“嗯,知道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了,你最近成绩怎么样?”
“这次月考第八名,比上次进步了十几名。”
“不错,”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努力。争取下次进前五。你妈不容易,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管你,你得争气。”
“我知道。”
“行了,去休息吧,别熬夜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床上。
心脏还在砰砰跳。撒的谎我爸全信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欣慰和信任。
而我一个小时前,正在酒店里操着一个被固定在墙上的女人,在她屁股上写“性奴母狗”,把精液灌进她体内。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