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二人慌忙用一块半透明的红纱将温琼轻轻覆住,抬上木架,小心翼翼地出了偏厅。
夜色如墨,沈府后门的回廊上静得可怕。
阿大与阿二抬着木架疾行,温琼闭目装晕,任由那夜风吹动身上的红纱与薄透祭服。
晚风从高开叉的裙摆灌入,拂过她修长玉腿与腿根处的娇嫩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她神识悄然铺开,感知到祭祀台越来越近,那玉床的温润灵韵已清晰可闻。
穿过一道道回廊,越过一座座假山,祭祀台终于近在眼前。
九丈高台之下,已肃立着十余名身着宫装、气息阴沉的修士,显然是王上派来的亲卫。
高台之上,猩红绸缎在夜风中狂舞,金铃声响彻云霄。
台顶正中,那张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床在月色与灯火交织下,泛着温润而淫靡的乳白色光晕。
玉床极大,足以容纳三人翻滚,床头雕刻的阴阳双修符文此刻仿佛被激活,流转着淡淡的血红光芒。
阿大与阿二抬着温琼,沿着铁木台阶一步步登上高台。
每一步,温琼都能感觉到更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贪婪、淫邪、恭敬、冰冷,交织成一张无形大网。
“放这儿。”一名宫装女官冷冰冰地吩咐。
二人将木架置于玉床之侧,然后颤抖着手,将温琼从木架上“请”下,安置于玉床之上。
玉床触体冰凉温润,那股寒意透过薄透祭服,刺激得温琼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顶端嫣红蓓蕾也微微挺立。
她被刻意摆成一个侧卧的娇慵姿态,一条玉腿伸直,另一条微曲,高开叉的裙摆自然滑落到腰际,露出整条莹白大腿与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的粉嫩蜜缝。
胸前镂空低领在重力作用下敞得更开,两团饱满雪乳几乎要跃出红绳束缚,在纱衣下颤巍巍地晃荡,顶端凸起清晰可见。
红纱半掩面容,却更添神秘诱惑。
“退下。”宫装女官挥手。
阿大与阿二最后看了一眼玉床上那具令天地失色的娇躯,咽了咽口水,低头疾退。
高台之上,骤然安静下来。
夜风呼啸,吹动猩红绸缎,抽打在温琼裸露的雪腻肌肤上,带来阵阵酥痒。
远处,沈府的灯火渐渐黯淡,而王宫方向,一道阴沉强大、带着浓浓淫邪意味的丹府灵压,正乘着车辇,缓缓逼近。
温琼静静躺在玉床之上,凤眸紧闭,呼吸绵长平稳,仿佛真的只是一具任人采撷的祭品。
然而,在她丹田深处,一缕紫色灵压已如蛰伏的太古凶龙,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神识如丝如缕,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祭祀台,甚至延伸向那越来越近的阴沉遁光。
“王上么……”
温琼在心底冷笑,玉手看似无力地搭在玉床边缘,指尖却悄然凝聚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紫芒。
“我倒要看看,你这云璃国的蝼蚁,打算如何……采补我这炉鼎。”
她安静地等待着,唇角在无人看见的红纱之下,勾起一抹嗜血而妖艳的弧度。
而此时她神识敏锐捕捉到府门处那辆由四头赤焰灵驹拖拽的鎏金王辇,正碾碎满地月光,缓缓驶入。
王辇通体漆黑,车辕上雕刻着云璃国图腾——一头展翅欲飞的九头凶禽,每一颗头颅皆镶嵌着一枚猩红灵石,在夜色中闪烁着嗜血幽光。
车辇前后,各列三十六名身着玄铁重甲的王庭禁卫。
他们步伐整齐,落地无声,周身煞气凝成一片阴沉黑云,所过之处,连虫鸣都戛然而止。
“王上驾到——!!!”
一声尖利刺耳的唱诺,如同一把生锈的钢刀划破夜空。
沈府正厅方向,沈大人与沈夫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府门,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家丁仆妇。
众人尚未看清车辇上走下的身影,便已齐刷刷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青石砖面。
“臣……臣沈万山,叩见王上!王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大人声音发颤,蓝色锦袍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贴在冰凉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