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环约莫儿臂粗细,通体由某种暗金色灵金铸就,表面雕刻着细密的龙凤交缠纹路,每一道纹路缝隙间都流淌着极淡的灵光。
金环内侧,隐约可见一圈细如发丝的尖刺,此刻温顺地贴合着环身,仿佛沉睡。
温琼背对着众人,面朝玉床内侧,红纱下的凤眸紧闭,呼吸绵长,仿佛早已陷入深度昏迷。但她神识却清晰无比地“看”到了那四枚金环。
“法器?”
她心中微微一动,神识扫过,只察觉到一丝寻常的禁锢灵韵,类似于凡俗王公贵族用来束缚囚徒的普通灵锁。
以她丹府境中期的修为,这种程度的法器,她只需轻轻一挣便可碎裂成粉。
“想必是这云璃国祭祀的某种仪式感器,用来象征祭品臣服。”
温琼并未多想。
她此刻全身灵力都蛰伏于丹田深处,只待致命一击,不愿为这种小事耗费心神,更不愿打草惊蛇。
她甚至刻意收敛了神识的探查,只留一缕微不可察的感知,以免被司空枭察觉。
“给她戴上。”司空枭吩咐道,声音里透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沙哑。
为首的侍女应了一声,膝行上前,轻轻掀开温琼覆面的红纱一角。
当看清那张冷艳绝世的瓜子脸时,侍女呼吸一窒,随即慌忙低头,双手捧起一枚金环,小心翼翼地扣向温琼的右手腕。
“咔哒。”
金环合拢。
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刺痛——那是内侧的细刺轻轻扎破了表皮,仿佛在汲取一滴鲜血认主,又仿佛只是某种古老的仪式象征。
温琼任由其施为,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另外三名侍女分别将金环扣在温琼的左手腕、右脚踝、左脚踝上。
四枚金环在灯火下闪烁着暗沉的光泽,与温琼莹白如玉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仿佛四条淫兽盘踞在这具完美的仙躯之上,透着一股亵渎的神圣感。
“将她扶正。”司空枭又道。
两名侍女连忙起身,一左一右,轻轻将温琼从侧卧姿态扶起,让她平躺在玉床正中。
这个过程中,温琼胸前那两座饱满雪峰因动作而剧烈晃动,红绳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之中,沟壑愈发深不见底。
裙摆因挪动而彻底滑至腰际,两条玉腿大敞,腿根处那被欲纱半遮的粉嫩蜜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侍女们看得面红耳赤,慌忙低下头,合力将温琼的四肢摆成一个微微舒展、仿佛待君采撷的慵懒姿态。
玉床床头那些暗红色的阴阳双修符文,此刻仿佛感应到了祭品就位,光芒流转得愈发急促,甚至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饥渴地喘息。
“都下去。”司空枭挥了挥手,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玉床上的温琼,“台上,留本王与未来的王后二人即可。其余人等,皆在台下跪候,见证本王突破!”
“是!”
侍女们如蒙大赦,低着头疾步退下台阶。
玄甲侍卫们刀柄拄地,齐刷刷在高台四周跪成一圈,面朝高台,却不敢抬头。沈万山与沈夫人也被两名侍卫按着,跪在台阶最下方,瑟瑟发抖。
高台之上,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夜风呼啸,猩红绸缎狂舞,以及司空枭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声。
他缓缓走到玉床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琼。
从这个角度,他能将那具丰腴娇躯尽收眼底。
因平躺而愈发高耸的胸脯,因双腿微曲而更显挺翘的臀瓣,因祭服敞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平坦小腹与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每一处都在挑战着他身为君王的理智底线。
“美人……”
司空枭伸出大手,轻轻捏住覆盖在温琼脸上的红纱边缘,缓缓向下滑落。
红纱褪去。
一张冷艳、精致、仿佛由天道亲手雕琢而成的绝世容颜,彻底暴露在月光与灯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