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言蹲在地上画阵,以阵盘为基,灵力为线,一个圆形的防御阵迅速成形。
剑意之雨落下来的时候,他的阵刚好画完。
淡金色的光罩把五个人罩在里面。
雨丝落在光罩上,发出“嗤嗤”的声音,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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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滴雨都是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扎在光罩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石缝太小,五个人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
顾长宁坐在沈琢言旁边,她的左肩贴着他的右臂,她的膝盖碰着他的大腿。
他往旁边让了让,但石壁挡住了,让不开。
“别动了。”她低声说,“挤着就挤着。”
他“嗯”了一声,不动了。
剑意之雨越下越大,光罩上的涟漪越来越密,声音从“嗤嗤”变成了“噼啪”,像有人在头顶放了一挂小鞭炮。
沈知鱼缩在最里面,抱着膝盖,有点紧张。
石破军坐在最外面,用身体挡住可能飞溅进来的雨丝。
苏清辞靠着石壁,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修炼还是在睡觉。
顾长宁打了一天的架,又走了半天的路,累了。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沈琢言看了一会儿,轻声说:“困了就睡。”
“不困。”她说完又点了一下头。
他笑了一下,把肩膀往她那边靠了靠。“靠这儿。”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靠过来。
她的头枕在他肩上,头发蹭到他的脖子,有点痒。
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带着糖的甜味和矿石烧过的味道。
他闻到她的味道,心跳快了一拍。
他没动,让她靠着。
沈知鱼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嘴角翘起来。苏清辞也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了,但嘴角也翘了一下。
剑意之雨下了大半个时辰才停。
顾长宁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了——不只是头枕着他的肩,连身体都歪过来了,几乎半靠在他怀里。
她赶紧坐直,耳朵红了。
“醒了?”他问,语气平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嗯。”她理了理头发,不敢看他,“雨停了?”
“停了。”
队伍继续往前走。
她走在他旁边,中间隔了半步,比之前远了那么一点点。
他注意到了,没说什么,但走了一会儿,他往她那边靠了靠,把距离又拉回来了。
她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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