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股揉搓的劲儿一下断了——断在最要紧的地方,断在她刚被撩起来、还没落地的时候。
那处肉被按着,却得不到揉,痒,胀,酸,一齐挤上来,往上冲没处去,往下沉也沉不下。
“往下。”他道。
两个字,不紧不慢。手还是不动。
凤九霄的腰先动了。
她自己都没察觉——腰往上抬了半寸,往他掌心里送,去够那点按压。
够了一下,不够,又够一下。
奶头蹭着他的掌心,那处穴里的水又淌了一股出来,顺着腿根往下走,浸进褥子里。
她还没死心。她把上半身也往上支了支,胸脯往他嘴边送——送到他嘴边,他偏不张嘴。
她这才明白,他在吊她。
“主人……”她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尾红得快要滴血,“你动一下……”
“往下讲。”
“讲……”
“讲完,再说。”
她盯着他看了一息。嘴唇动了动,到底把话咽了回去,把那股急劲生生压住——
“本朝龙脉,”她开口,声音还在抖,“近来不稳。”
“他说这本是绝密。无论何人都不可能泄露。可联军到衍天之前,龙脉先莫名地受损了。”
“而且——”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剩下的那半件长衣从腿根处撩开。底下那条锦袜被带着往下一褪,褪到膝弯卡住。
底下什么都没穿。
那处就那样敞在他眼前——两片肉,粉的,肿的,被撩了一整晚,湿得能滴下水。
穴口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挤出一线水,顺着缝往下淌,淌到锦袜勒住的膝弯那儿。
袜口在那截肉上勒出一道浅印,把那条腿衬得更白。
他没急着进去。
他两根指头探下去,在那两片肉上横抹了一把,抹了满指的水,然后把那点水往上带——抹过小腹,抹过腰,一路抹到那两团乳上。
湿,凉,从下到上留了一道亮痕。
凤九霄整个人抖了一下。
“而且什么。”他这才问。
“而且……”她喘得发不出整句,“有浓厚的魔气。”
那话说完,她自己先顿住。
“朝纲由三家世家把持,黄龙在内。掌刑名的查了两个月,只查出一句。”
“哪句。”
“魔气不是本朝土生的,是外来的。”
他没接话。
他把腰沉下去。
那一入,凤九霄整个人绷了一瞬。
她这口穴里养着火。
他一进去,那点火就顺着穴壁往他身上燎,一波一波地烫。
里头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绞着他不放。
他进了半寸,先停住——那口穴自己动了,一收一缩,把他往里吸,吸一下,绞一下,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