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偏门进来,一看见妾身,脚步顿了一下。想上前,又停住。欲言又止。”
他的手指,隔着中衣按在她乳上,慢慢揉。
“后来他叹了一声,转身入了席。”
“你没问他。”
“问了。妾身以门中秘术传音,问他为何这般拘谨。”
那件中衣被从肩上褪下去。褪到手臂那一处,她自己抬手让开,衣料顺着肩线往下滑,滑过胸口,挂到肘弯上。
底下什么都没束着。
那两团肉一下失了托,从衣料底下沉落出来,晃了两晃才停。
白得晃眼,肉头饱满,沉,坠,比隔着衣裳看着还大了一圈。
两团之间挤出一道深沟,沟里一层薄汗,湿亮湿亮的。
顶端那两颗奶头,被这一路褪衣的擦动撩得立了起来——红,硬,翘着,晕开一圈淡色。
它们在衣料里闷了一整日,这会儿乍见风,胀得发亮,立在那儿,透出一股子等着被含的劲儿。
琅翎的喉咙动了一下。
“听我传音。”凤九霄道,“背挺直,双手搁膝上,正襟危坐。旁人看过去,他像是个安分候宴的朝臣。”
“妾身正奇怪,他的声音已经在妾身耳里响起来了。”
“他说——沈宗主,老朽姓何,隶属黄龙世家。”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
含得很实。
舌尖把那粒奶头卷进去,压住,绕着圈儿碾。
碾一下,吸一口,再松开——那粒奶头从他嘴里弹出来,湿亮亮地立着,比方才还硬,还红。
他另一只手没闲,捏住另一边,指腹压着那颗,慢慢地碾;两颗一起来,吸得那乳肉一下一下地往里缩,又弹回去。
“嗯啊——”
凤九霄腰上一弓,话断了一息。她感受着快意,压着气,接着讲。
“黄龙世家自建朝以来,便是干龙朝的镇守。内诛叛乱,外抵邪祟。家主姬长空,是干龙当朝太尉。”
“妾身回他,这些妾身知晓,请长话短说。”
他退开,把她那只腿架到腰上。
凤九霄那条腿被架起来,人往上一提,腰底下那处小穴就敞开了,正对着他。
那处早湿透了——方才隔着衣料被他揉了半晌,这会儿一敞,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淌进腿根那道缝里,把底下那片褥子都洇出一小点深色。
她没挣,也没问。
她只是把另一条腿也悄悄抬了抬,往他那边挪了半寸。挪得极轻,像自己都没察觉。
她那双眼已经不对了。
方才讲正事的稳,散得干净——眼尾泛红,鼻尖一层细汗,嘴唇半张着,喘出来的气又急又浅。
她看着他的人,看着他底下那处,眼神里那点东西,藏都藏不住。
想要。
她自己知道,他也看得出来。可她到底还撑着宗主的最后那点体面,喉咙动了动,把话往回接:
“何来使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她道。
“他说,本朝龙脉近来不稳。”
琅翎的手停了半息。
就这半息,凤九霄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他的手还搁在那两团上,指腹压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