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那件包裹着她身体的湖蓝色长裙真的随着他的动作松垮下来,被他毫不犹豫地从下摆往上推起时,当那裙摆下的风光——那双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时,她才真的意识到,这个男人没在开玩笑。
空气接触到大腿肌肤带来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喂!陈宇!你疯了!”
她有点慌了,那双刚才还在肆意挑逗的绿眸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把他推开,那张扬的王牌记者气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小姑娘的色厉内荏。
但那点力气在借着酒劲、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
陈宇只是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了她头顶那柔软的枕头上。
他的身体随即压了下来,用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只终于收起了所有爪牙、眼中只剩下震惊和一丝恐慌的小野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现在,还觉得我硬不起来吗?”
夏洛蒂的眼神里终于褪去了所有的骄纵。
她其实并不抗拒这种发展,甚至早就对这个压抑克制的男人抱有隐秘的期待,只是这种暴风雨般的攻势完全超出了她承受能力。
她想要节奏慢一点,想要一点缓冲的余地去适应这急转直下的身份变化。
激起休眠火山后的喷发绝不是一个小姑娘能够掌控的。
陈宇单手将她那件碍事的湖蓝色长裙揉成一团推到上方,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扯开了那件紧绷的白色胸衣。
布料拉扯间,夏洛蒂那一具白皙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两团饱满的乳房带着惊人的弹性跳脱出来,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
陈宇低下头,毫不客气地用嘴直接裹住了一侧的乳房。
他像个饿极了的掠食者,舌头用力卷着那颗敏感的乳头不住吸吮,牙齿时不时在周围白嫩的软肉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惹眼的红印。
“嗯哈……慢、慢一点,我有点难受……”夏洛蒂被这种粗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颤,借着酒意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双手胡乱地抓着陈宇宽阔的后背。
陈宇的大掌顺着乳房一路向下,摸上那双被纯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迟疑,他手指用力一抠一扯,帛裂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清晰响起。
洁白的丝袜被直接撕破,大片滑腻的白皙大腿暴露无遗。
他顺势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一把拽到一侧大腿根部,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直接敞开。
稀疏柔软的粉色阴毛毫无保留地映入视线,下方那两片肉瓣闭合着,肉褶间已经隐约泛起湿软的水光。
夏洛蒂感觉到双腿间彻底失守的凉意,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力夹住大腿试图遮掩那片阴部,声音里带着慌乱的娇喘不停哀求。
陈宇直接粉碎了她的拖延。
他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随即低头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唇瓣粗暴地相互挤压摩擦,他的舌头强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剧烈纠缠,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混杂着香槟香气的津液。
夏洛蒂未出口的抗议全被堵在喉咙里,本就染着酡红的脸颊在这一记凶狠的深吻下彻底烧得滚烫。
剧烈纠缠的嘴唇终于分开,两人的唇瓣间牵扯出一条晶莹的津液。
陈宇喘着粗气,动作迅速地踢掉长裤和内裤。
一根硕大挺立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沉甸甸的睾丸在根部晃动。
夏洛蒂盯着那根可怖的凶器,喉咙不受控制地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之前在出租屋隔着牛仔裤看到的轮廓,远没有实物这般具有压迫性的视觉冲击力。
巨大的尺寸让她眼中闪过真切的恐惧,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床头缩去。
根本不给后退的机会,陈宇结实的身体重重压下,用膝盖强行顶开她并拢的白皙大腿。
酒精和原始的欲望彻底剥夺了耐心,他伸手握住滚烫的阴茎,毫不讲理地对着那片长着粉色阴毛的薄弱地带一顿盲目乱杵。
干燥的阴部根本没有分泌出多少淫水,粗糙蛮横的摩擦引得夏洛蒂发出痛苦的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