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空气中还残留着午宴时那昂贵香槟挥发后的甜美气息。
陈宇确实只喝了两杯,但那陈年佳酿的后劲,此刻正像一团温热的火,在他四肢百骸里燃烧,烧掉了他平日里所有的拘谨和伪装。
而他怀里的夏洛蒂,显然也没好到哪去——她只被母亲劝着喝了一杯,但那白皙的脸颊和脖颈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掌,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那因为吃得太饱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
隔着那层湖蓝色的裙装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别……别摸了,好痒……”
夏洛蒂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想把那只作乱的大手推开,但那点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陈宇没理她,反而用指腹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
他的目光,从她那被酒意染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她那微微嘟起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你今天……真漂亮。”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酒精催化出的磁性,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合租室友,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最直接的赞美。
“嗯……”
夏洛蒂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平日里总是牙尖嘴利的王牌记者,此刻温顺得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
但下一秒,陈宇的话,却让她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夏洛蒂小姐。”他借着酒劲,把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一阵酥麻,“咱俩这事儿,现在算是被你爸妈盖章认证了,对吧?”
“那……之前你天天穿着个内衣浴巾在我面前晃悠,变着法儿诱惑我的那些事……这笔账,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了?”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只会死读书的榆木脑袋,也不是那些躲在修道院里清心寡欲的苦修士。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些事……憋久了,是会出问题的。”
夏洛t蒂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喝了酒而水光潋滟的碧绿眼眸里,瞬间写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个温顺的小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只意识到危险、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的野猫。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陈宇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想干什么?”
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剧烈颤动的长长睫毛。
“既然伯父伯母都已经把咱们当成一家人了,甚至连孙子的事都提上了日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诱惑。
“那我们……要不要趁着这会儿酒劲还在,提前做一点……真正的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面对陈宇那充满了侵略性的低语,夏洛蒂那点因酒精而起的娇羞瞬间被一种好斗的本能所取代。
她非但没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
“哈?就你?”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碧绿眼眸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里的轻蔑和挑衅简直不加掩饰,“你都喝成这样了,还能硬得起来吗?别到时候嘴上说得厉害,结果……”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陈宇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而是带着酒精发酵后的、压抑已久的危险气息。
他的手掌顺着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上,复上了她那被裙装包裹着的、饱满的胸脯。
“之前你穿着那么点布料在我面前晃,我是顾着你是女人,也顾着我自己的名声还没到手,怕去梅洛彼得堡踩缝纫机。但现在……”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你爸都点头了,这可是你亲手把我送到虎口里的。”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几乎要喷在她的脸颊上,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宣告道:“那我也不装了。今天,我这头饿了两年的大尾巴狼,就要把你这只送上门的、不知死活的小绵羊,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准确地找到了她背后那根冰凉的金属拉链,没有任何犹豫地向下一拉。
“嘶啦——”
那一声清脆又决绝的声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洛蒂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酒后玩笑的升级版,是一种语言上的反击。她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地扭了扭腰,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