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塔托丝的尾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颤抖得几乎抽搐,热尿终于再也忍不住,从尿道口汩汩涌出。
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先是打湿了黑丝裆部,随后顺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流淌下来,浸透了整条裤袜。
湿透的黑丝紧紧贴在她的腿肉上,变得半透明,勾勒出大腿每一寸饱满的曲线和肌肉的颤动,一直流到短靴里。
失禁的耻辱让她意识模糊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我竟然在人面前……尿、尿出来了……)
那种生理上突然释放的快感混着窒息的濒死恐惧,让她全身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呜……啊……不……要死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濒死的恐惧在疯狂尖叫。
(我……我真的要被自己的辫子勒死了……好黑……看不见了……)
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窒息中不受控制地痉挛,右腿不自觉地向后勾起,尾巴死死夹在腿间。
直到她四肢开始无力抽搐,瞳孔几乎完全扩散,诺伯特才猛地松开手。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毯上。
后腰高高拱起,翘臀因为惯性向上翘成一个淫靡的弧度,黑丝包裹的臀肉还在轻轻晃动,淫水从裆部顺着腿肉不断滴落,在地毯上晕开大片湿痕。
双腿无力地分开,短靴靴尖朝内扣着,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以一种狼狈却色情的姿势趴在地上。
她两眼发黑,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晃动的黑雾,脑子昏昏沉沉,再也维持不住半点冷静,只能发出细碎的“哈……哈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红肿的乳房压在地毯上被挤得变形。
诺伯特低笑一声,抽出肉棒,随手从桌上扯过一块布擦拭自己沾满液体的小腹和棒身。
就在他低头擦拭的短短几秒,菈塔托丝忽然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双手撑地向门口爬去。
每爬一步,湿滑的黑丝都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水声,尾巴无力地拖在身后,蓬松的毛发因为恐惧而炸开像一团受惊的绒球。
她喘得很重,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呜呜呜……”
诺伯特抬头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发出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菈塔托丝,布朗陶的家主。你还想跑?”
他一步跨过去,抓住她那条炸得蓬松的尾巴用力向后一拽。
菈塔托丝娇小的身体顿时被拖着倒滑数米,她惊恐地尖叫:
“啊——!尾巴……放开我的尾巴——!”
诺伯特毫不留情地把她一直拖到壁炉边,壁炉里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热浪扑面而来。
他蹲下身,捏着她尾巴最前端的蓬松毛尖,缓缓凑到火焰边缘。
滚烫的热浪瞬间燎过尾毛,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几缕雪白的尾毛迅速卷曲焦黑,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焦糊味。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森冷的威胁:
“扎拉克少有像你这样漂亮的尾巴,菈塔托丝小姐,再不老实,我就把这条漂亮尾巴烧成火把。”
菈塔托丝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满眼热泪,死死盯着自己尾巴尖上那几缕焦黑的毛发,恐惧几乎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尾巴本能地想缩回,却被他捏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忽然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呜呜……人家错了……别……别这样……我再也不……尾巴……求求你别烧我的尾巴……呜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尾巴尖在火焰旁微微抖动,焦糊的味道让她恐惧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诺伯特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低声问道:
“知道错了?那现在,告诉我,你刚才想起来什么了?”
菈塔托丝捂着脸,泪水把掌心都浸湿了,声音颤抖着从指缝间溢出:
“我……我告诉你……我什么都说……呜呜……人家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