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再也没有半点强硬,布朗陶的家主现在成了个被彻底吓破胆的弱小女人跪趴在壁炉前。
再硬扛只会换来更狠的折磨。她是布朗陶的家主,不是傻子。
她要装得服从一点,哪怕心里耻辱得像被刀子一刀刀割,也得先保住这条尾巴。
菈塔托丝慢慢放下捂着脸的双手,把被绳子紧紧捆在一起的手腕举到脸侧,掌心朝上,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微微蜷着手指,她深吸一口气,装出拼命回忆却又害怕说错的样子,结结巴巴地开始编造假情报:
“我们……其实……其实一直和希瓦艾什那边……有……有合作……他们……他们答应给我们提供……提供雪原东边那条秘密商路……换取……换取我们帮他们……帮他们监视维多利亚在谢拉格的……的几个据点……情报……真的……呜……”
诺伯特捏着她尾巴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听完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也没有任何追问,只是平静地说:
“是这样吗?继续说。”
菈塔托丝心里微微一松,以为对方至少暂时信了,不敢再多编赶紧低着头装可怜:
“我……我只知道这么多……真的……你……你先把放开我好不好……”
他忽然松开尾巴,立刻伸手抓住抓着她一条腿,用力一扯,将已经湿透的黑丝裤袜裆部整个暴露出来。
接着他两指捏住那层薄薄的黑丝,猛地向两侧撕开。
“刺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裤袜裆部被硬生生扯开一个洞,露出里面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薄薄的蕾丝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将阴唇的形状、阴蒂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布料被体液打湿后变得半透明,黏腻地陷进嫩肉之间。
诺伯特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
“啧,看看,谢拉格的女人还真是喜欢我们维多利亚产的衣物。这蕾丝花纹,可不是你们雪原上能织出来的吧?”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菈塔托丝羞耻得全身发烫,脸瞬间红到耳根。
诺伯特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先用两根手指沾满她先前流出的淫水和尿液,然后缓缓伸到她暴露的私处,食指指腹精准地按在尿道口的位置,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挲。
指腹带着湿滑的液体,一圈一圈地揉按那颗小小的开口,时轻时重,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打圈。
奇异的刺痛混着无法言说的羞耻快感瞬间从尿道深处窜起,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又麻又痒又疼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随机被他膝盖强行顶开。
她发出破碎的喘叫:
“嗯啊……!”
冰冷的雪夜寒风从窗缝渗入,拂过她暴露的下体,却无法冷却那里逐渐升腾的异样灼热。
她慌得几乎喘不过气。
先前那些毒打,虐待以及羞辱,她都咬牙忍了下来,可现在……他竟然碰……
恐惧与耻辱像雪崩一样压来,她意识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绝不止疼痛,而是彻底的、无法挽回的侵犯。
“嗯哼……!别……那里……哈啊……”
她震惊得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那种羞耻快感让她既想逃,无法控制身体的轻颤,诺伯特不理会她的哀求,指腹继续打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抠挖那小小的开口边缘。
菈塔托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
“子爵……我、我真的都说了……求你……别再……呀……”
诺伯特终于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娇嫩阴唇之间缓缓推进。
花径是处女的紧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温热的丝绒一样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又热又滑又紧,带着细微的褶皱轻轻吸吮。
“这么紧……看来你果然没被人碰过。”
他低声赞叹,手指一点点深入,感受到她阴道壁在惊慌中本能地收缩、痉挛。
菈塔托丝的眼睛猛地瞪大,尖叫出声:
“咿呀啊——!不……不要……滚开啊啊……”
一根手指已经让她感到被撑开到极限,两根手指并拢后更是将她狭窄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