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那里……别舔……嗯啊……腿要断了……好痒……好热……呜呜呜……”
她的脚趾在空中蜷得死紧,又猛地张开,脚心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细汗。
拉德福德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猛地整根贯穿到底,龟头一次次重重叩击在她最柔软的深处。
槲寄生已经被侵犯得神志模糊,她忽然感觉那股熟悉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热浪再次从尾椎直冲头顶,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慢……慢一点……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又要去了……啊……求求您……哈啊……太快了……嗯啊啊……”
她哭喘着恳求,拼命摇头,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可她的哀求非但没有换来怜惜,反而让拉德福德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低笑一声,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也更重,每一次都捅得极深,龟头几乎要撞开那道紧闭的宫颈口,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呀啊——!不……不要那么深……呜呜……要、要被顶开了……哈……啊啊啊……”
槲寄生哭喘连连,喉间溢出破碎的尖叫,右腿被扛在肩上的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敞开,只能被动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贯穿。
疼痛已化作背景,快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波波吞没她的理智。
她开始有些恍惚,眼神迷离,唇瓣微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吟:
“嗯……哈啊……太满了……要……要坏了……”
终于,在他一次格外凶猛的深顶之下,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径直抵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
槲寄生猛地瞪大眼睛,疼痛和惊恐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哭喊出声:
“不——!不要……不要……拔出去……啊……会……会怀上的……呜呜呜……不要……”
拉德福德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怀上我的孩子,对德鲁维斯家族而言,将是莫大的幸事,德鲁维斯小姐……你应该感到荣幸。”
“不……不要……我不要……求你……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哈啊……呜呜……”
可她的声音被他突然加快的冲刺彻底淹没。
他腰胯发力,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一下一下地研磨、撞击,像要把自己彻底嵌入她最珍贵的地方。
终于,在她绝望的哭喊声中,拉德福德低吼着释放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强劲地灌进她娇嫩的子宫,烫得她整个人都跟着痉挛。
热流太多、太满,顺着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倒灌出来,混着她的蜜液,一起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滋地溅出。
他没有立刻拔出,性器深深留在她体内,堵住所有溢出的精液。
他俯身压下来,双手捧住她泪痕斑斑的脸,直接吻住了她还在喘息的唇。
那个吻霸道而深长,舌头凶狠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气息都被他全部夺走。
“唔……嗯……哈……呜……”
槲寄生被吻得眼前发黑,身体在这一刻再次不受控制地攀上巅峰。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花径深处一阵一阵剧烈收缩,挤压着仍旧埋在她体内的粗硬性器,大股晶莹的淫水混着浓白的精液从结合处疯狂溅出,甚至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竟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尿液混着蜜液与精液,顺着臀缝大片大片地流下,顺着沙发边缘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淫靡的“滴答……滴答……”声。
橙发的少女整个人瘫软下来,意识几乎陷入半昏迷状态。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还在无声地流,胸口因为刚才那个窒息的长吻而剧烈起伏。
恐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热烫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动,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耻辱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害怕怀孕,害怕从此被这个男人永远绑在身边,害怕德鲁维斯家族的血脉就此被玷污……
可与此同时,在她心底最深处,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念头却悄然生根:
那种被他完全占有、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归属的感受,竟让她生出一丝隐秘的、近乎眷恋的安宁。
身体本能地微微收紧了内壁,挽留那根仍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像在无声地承认,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与灵魂,已经彻彻底底地属于了他。
拉德福德感受着她体内细微的收缩,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依旧没有退出,只是轻轻舔去她唇角的泪水,低声在她耳边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