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孩……你已经彻底是我的了。”
槲寄生闭上眼睛,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越缠越紧。
拉德福德在她的体内又微微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将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性器从她被彻底撑开的花径中抽离。
槲寄生整个人猛地一颤,几乎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啊……”
随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完全退出,她敏感至极的花径不受控制地又喷出一小股晶莹的潮液,“滋……”地溅在沙发皮面上,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瘫软下去。
那处原本紧窄娇嫩的秘处此刻已完全变了模样,被长时间凶狠贯穿后,花径口被撑得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向外翻卷着,沾满了浓白黏稠的精液、透明的淫水以及淡淡的处子血丝。
那些液体缓缓地从敞开的入口往外流淌,先是一缕一缕地溢出,顺着外翻的阴唇边缘滑落,渐渐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浊白溪流,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直流到沙发缝隙里。
她那曾经纯洁无暇的身体,如今却如此淫靡地敞开着,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槲寄生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滚落。
她哭得肩膀微微耸动,身子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轻轻颤抖,意识模糊得像漂在浓雾里,只剩本能的呜咽从唇间漏出:
“……呜……哈……”
拉德福德直起身子,目光满意地扫过她狼藉的下身,随手拿起她散落在沙发边的裙摆,仔细地将自己沾满液体、还泛着湿光的性器擦拭干净。
布料上立刻晕开大片湿痕,他动作不紧不慢,擦完后才将那根东西收进裤子里,拉好拉链,扣好皮带,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优雅的模样。
他俯身,伸手从她凌乱的发间拾起那顶精致的头冠,轻轻替她正回头顶,指尖顺势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槲寄生眼神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喃喃自语道:
“……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拉德福德没有回应,只是走到一旁的铃绳旁轻轻一摇。
片刻后,管家无声地推门而入,捧着托盘上的支票本与钢笔。
拉德福德接过,刷刷几笔写下一串数字,随手将那张支票甩在她赤裸的胸口。
纸张轻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乳尖上,槲寄生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涌得更凶。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肩膀剧烈耸动,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抓住那张支票。
指尖捏得发白,纸张被她攥出细细的褶皱。
那上面的数字大得惊人,足以让德鲁维斯家族彻底起死回生,足以偿还所有债务,挽回所有的颜面……
可她心里清楚,这笔钱,是她用自己的尊严、用自己的贞洁、用最彻底的臣服换来的。
拉德福德弯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接过管家早已备好温热的湿巾。
他先用湿巾仔细擦拭她光洁的私处,动作轻柔细致,将外翻的阴唇、沾满精液与血丝的入口、还有大腿内侧的每一道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湿巾带着温热的水汽,拂过她仍旧敏感的嫩肉时,她忍不住又轻轻抽了口气:
“嗯……轻……轻点……”
擦完后,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满足:
“您现在彻底是我的了,德鲁维斯小姐。”
槲寄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这只野性十足的小猫呜咽着宣誓自己的归属。
她的呼吸还带着哭后的颤栗,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紧紧地、紧紧地贴着他。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微的抽泣声和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
拉德福德低头看了看她散乱的礼裙,伸手捡起,动作不紧不慢地帮她整理。
先是将裙摆轻轻拉起,复住她仍旧微微张开、还在缓慢渗出浊白液体的私处,指尖顺势拂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肌肤,带起一丝黏腻的触感。
槲寄生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细细的呜咽:
“嗯……轻些……那里还……肿着……”
他没有停顿,只是用掌心温柔地托住她的臀,帮她将裙子一点点向上拉,直至完全遮住那处被彻底占有后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