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开口,
“那天下雨,超市里给你足交,后来我穿着那双丝袜走了一下午。”
“我知道,我给你擦的不算干净……”
我声音发紧。
“你不知道的是……”她的手突然收紧,拇指用力擦过顶端,“那天回家之后,我想着你射在我脚上的样子,自己偷偷用这双丝袜……要了一次……”
我听到她这些话,意识到岳母不只一次用被我接触过的丝袜自慰,刺激的几乎要直接射出来。
她却再次松开手,只留下我悬在临界点上,难受得发颤。
“还有第一次做的那天,我其实怕得要死,可被你插进来以后,又感觉……很满足……”
岳母的声音更低了,充满了羞涩。
我感觉到她又起身了,她分开腿,跪在我的胯上,温热又潮湿的穴口软肉贴上已经我硬的通红的龟头,缓慢地前后磨蹭,我被刺激的身体一阵扭动,想向上挺腰,可她却始终不让我进入。
“想不想插进来?”
她喘着粗气,明显也在忍耐。
“想,要忍不住了。”
“那你都得听我的……”
她用气音说。
我点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她抬起腰,用手扶着我,一点点往下坐。
入口又热又湿,刚刚被她自己的话和水弄得完全打开。
只进了一个头,她就停住了,轻轻喘着。
“还记得你第一次叫我‘雪梅’的时候吗?”
她问。
“记得。”
“现在呢?叫什么?”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把更多吞进去。
“老婆……你是我的雪梅老婆……让我全插进去吧……”
“还不行。”
她却只是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幅度浅得几乎只是在穴口研磨。
每一下都用紧致的穴口精准地擦过我最龟头最敏感的地方。
视觉被剥夺,这种浅浅的、被控制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在细细地收缩,也能感觉到她自己也在忍。
她维持这种浅浅的节奏不知多久,忽然停住,上半身俯下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船上你第一次逼我叫你老公的时候,我其实……挺爽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突然整根坐了下去。
“嗯啊……!”
我和岳母同时低喘出声,岳母的阴道内壁瞬间缩紧,又热又滑,把我的整根鸡巴瞬间包裹住。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保持着全根吞入的姿势,细细地呻吟。
“嗯……看着我……”
她又坐起来,解开我眼前的黑丝,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