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重新涌进我的视线,我看见她正坐在我身上,连衣裙完全褪到腰间,胸前起伏着,眼睛水亮亮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
这个画面比任何一次我主导的进入都更有冲击力。
她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浅浅的研磨,而是真正地上下起伏。
每一下都尽量坐到最底,让我整根都被吞进去。
水声清晰得要命,混着她压低的喘叫。
我伸手想扶她的腰,却被她按住。
“还没到你动的时候……嗯哈……今天……是我在操你……”
她喘着说,动作却越来越快。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羞耻感和兴奋同时炸开。
我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由着她完全掌控节奏。
她时而快速地起落,时而突然坐下研磨,把我一次次带到边缘,又一次次拉回来。
到后来她自己也绷不住了,开始放肆的叫床,身体紧绷着向后翻,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叫:
“嗯哼……嗯啊……老公……太爽了……我不行了……老公……要到了……我要……”
“我也要……射……”
我哑着声音说。
“嗯啊……不行……老公……你不能射……啊啊……老婆要到了……嗯哼啊!——”
最终在某一记又深又重的下坐抬起之后,她把身体抬高,完全脱离开我的鸡巴,但整个人都绷紧了,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淫水涌出来,她趴在我身上,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连脚尖都绷直了。
可我本来就在射精关口,又一次被岳母瞬间打断,我难受的头皮发麻,妈的!只需要一下,就一下就能射了……
我强忍着强插岳母的冲动,等她从高潮里稍微平复一点,才哑着声音开口:
“雪梅老婆,求你了,别玩了,我难受死了,让我射吧……求你了……”
她抬起头,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她重新坐起来,自己加快了起落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抱着着她的腰往上顶,随着几十下高速的抽插,终于在某一记最深的插入时快感来临,被寸止了一整晚的精液终于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随着我一股股射精的节奏,微微颤抖着,像是又被带上了一次高潮。
两个人都脱力地倒在床上,她伏在我身上,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贴着我的胸口:
“今天是我第一次……完全按自己的节奏来。”
我伸手揽住她,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下地抚。
“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极轻地说:
“以前总是被你推着,今天我才发现,主动也挺好的……可……”
“可什么?”
“可明天就要回家了……”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发上。
“喜欢的话今天就再多来几次,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奋力做爱的一对母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