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洛翡染的身后,紧跟着一位一袭红衣的角色仙子,雪白滑腻的后背上绣着一只蝴蝶,眉眼勾魂,满面春情,修长的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乃是离火蝶洛璇离,接着就是两个一个不挂的美人儿,扭着款款身段,一个高美清丽,体态窈窕,一个娇媚玲珑,面容清秀,两女轻踏着步子迈进屋,乃是一对姐妹洛婵与洛昭君。
“咦,白姐姐也在呢,白姐姐这些日子替主上打点事务,实在让妹妹佩服的紧”又新有两个妖娆身影转出,一个粉纱红裙,一个紫衣艳丽,冰肌玉肤欺霜赛雪,仿佛月华降世,长发挽成双鬟盘绕臻首之后形成高髻,青丝垂落,半遮住娇靥,修长鹅颈和粉嫩耳垂却显露出来,与紫衣红裙相互映衬,显得格外韵味十足。
艳剑看向两女,正是洛家当下一对家主,姐妹俩相差十五岁,妹妹紫烟寒洛紫烟和姐姐幽泉丝母洛红雪,洛家先祖洛玉衡号称陆地剑仙,武功还在白家之上,两百年前白家与洛家一同被主上选中,从此以后世代生女,皆为母畜,只是到艳剑这一代竟是意外生了一个儿子,也是主上唯一的儿子,地位瞬间高了起来,俨然有当家主母的迹象,一同为母畜的洛家自然是心中多有嫉妒。
对于洛家两女的挤兑,艳剑也不生气“紫烟妹妹与红雪姐姐替我向洛家几位前辈问好”,洛紫烟抿着嘴笑道“白姐姐,先祖还在为主上炼乳,她可是最喜热闹,要不然她肯定就来了”,艳剑一听,忙问道“先辈修炼进度如何”,紫烟摇头晃脑道“还能有啥进展,那乳汁在先辈乳房里已经炼了快三十年了,主上还不享用,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倒是白姐姐有福,听说前不久才为主上献了一碗乳汁,先辈听了可要羡慕死了”。
“艳剑功力低微,比不得先辈武功高深莫测,乳汁质量自然是万万不如的”艳剑心中略为自傲,口中依旧姿态摆的很低,只是一旁的洛红雪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同为主上选中的母畜,洛家的女人低贱到甚至要跟公狗交配来搏取主上一乐,凭什么白家的女人就能如同主母一般,“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白家的女人乳汁丰厚,囤货甚多,据说主上就是因为白家女人产奶太多了,喝不完,故而才将白家八代女人放进了冰棺之中”。
言语间,无非就是透露白家女人不过是主上的奶牛一头,喝不完了就放进冰棺里,如同人们喝不完的牛奶放进冰箱保鲜一样,艳剑自然听得出洛红雪的话外音,事实如此也无需反驳,只是招呼洛家女人入席就坐,“都来的齐了,倒显得我们怠慢了呢”话音刚落,走进来一位不着片缕,无一处装饰的美人,银雪秀发如同月华,不需任何装饰便美得如同出尘绝世,五官精致如同精心雕琢一般,双眸熠熠生辉,摄人心魄,皮肤细润如温玉,梦幻如月华,樱桃小嘴儿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小巧琼鼻如刀锋,香腮玉颜比花娇;佳人伫立便是遗世而独立,如同皓月当空使天地失色,如此精致玉体便是造物主的最高杰作,便是有着清辉神女之称的月梦影。
“梦影妹子许久不见嘛”见到月梦影,诸女纷纷打起招呼,紧在月梦影身后的就是月秦慧,既是月清影的师傅也是她的长辈,相仿的绝美面容,白玉般的美人儿,脸蛋线条柔和流畅,既有古典的鹅蛋形轮廓,又因颧骨微显而增添几分的立体感,一双杏核状的眼睛尤为动人,内眼角微微下垂,眼尾略挑,似含着一汪秋水,更有艳而不妖,淫而不糜的美感,白色薄纱袖衫,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系带,下身是黑色连裤丝袜到腰线,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对大的不正常的几乎从袖衫里绷出来的硕乳,白白嫩嫩的乳肉很松软却没有下垂,乳头上钉着一根蝴蝶结,奶子上还能看到些许青筋。
“听到姐妹们邀请,实在是惶恐,姐妹们也是知道的,我和师傅俩是主上的大小母狗,稍一刺激就淫态毕露,一会若是有不雅之相,各位姐妹可莫要笑话才好”月梦影一进屋就表达歉意,诸女都笑了起来,身旁的宫雪鸢笑着去捏她的乳肉“梦影妹子都这么说了,要是不刺激几下岂不是可惜了”,连梦清羽都跃跃欲试想借机摸上几下。
月梦影吓坏了就往师傅月秦慧身后躲,可她师傅月秦慧身子比月梦影更敏感,哪里经得住,连忙抓着宫雪鸢的手“雪鸢别闹,还没开始呢,等会开始了再说”,宫雪鸢这才松了手悄悄道“看你的胸这么大,似乎比艳剑的还大一圈,等会把你衣裳扒了跟艳剑比一比大小”,月秦慧脸蛋通红不服输道“保不齐先是你输了呢,先被抽成母猪,发起情来,可就没心思饱眼福了”。
等待众女坐定,六张桌子每张桌子坐上三四人正好坐满,也不显挤,也便姐妹说些悄悄话,等候了许久的裴昭霁立马命侍女们将调教器具全部摆开,倒了杯酒“姐妹们,难得今日坐在一起快活,便是行令,令输了的,便在这些家伙什里选一样”,洛婵压低声音对洛昭君笑道“你看这娘娘眉眼之间已经是忍不住了,想被抽鞭子了”,洛昭君抿着嘴强忍着笑意“你别笑,等下万一正好就你输了”。
话说着开盘,众女每人持三个骰子掷点数,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愿意第一个投骰子,月秦慧抬高声音“就让雪鸢先掷,她刚刚就跟我说要第一个玩”,话还没说完就被宫雪鸢捂住了嘴,“要死了,骚蹄子看我不把你这大胸捏爆”宫雪鸢恨恨的说道,月秦慧摇着一对硕乳笑嘻嘻“你这不是怕了,等会说不定就是我先抽你鞭子呢”。
艳剑拿起骰子“那不如我先来吧”,掷了点数,众女见有人第一个,也纷纷跟着投骰子,诸女武学修为相差无几,若是有人私下作弊都能发觉,故而都老老实实的掷了骰子,“我先开”裴昭霁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兴奋的叫道“我要开邱娴贞的”,邱娴贞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犹豫不敢跟,跟了输了可就要被对方挑选惩罚方式了。
殷上紫在一旁起哄“怕什么,娴贞,这就怂了”,邱娴贞白了殷上紫一眼,爽气道“跟”,裴昭霁得意洋洋的将骰盒伸到邱娴贞面前“娴贞姐开吧”,邱娴贞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看见了里面的点数,心中顿时凉了,自己点数还不到对方的一半,裴昭霁一把掀开邱娴贞的盒子“娴贞姐你输了哦”。
“你要惩罚什么”邱娴贞强自镇定十分硬气的问道,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惹得好几个姐妹笑起来,裴昭霁纵身落在邱娴贞面前,满面淫笑的捏着邱娴贞硕大的乳房“娴贞姐是喜欢挨鞭子呢,还是被采后庭花呢”,邱娴贞听到采后庭身子一抖“不行,不行”,“那就说好了就采后庭”裴昭霁说着就隔空摄来一串拉珠和一个肛塞,“不要,不行,我选鞭子,鞭子”邱娴贞急的叫起来,转身就要跑。
众女都是武学高手,哪可能看着邱娴贞溜了,尤其是殷上紫第一个飞扑过去,将邱娴贞拦腰抱住“快来啊,这里有骚蹄子玩不起了,可不能让她跑了”,殷上紫的女儿殷灵诗最是爱玩,兴奋的扑上来从正面抱着邱娴贞“娴贞阿姨,不能跑”,埋头就咬着硕大的乳房,众女一个个的让自己挨罚那是万万不愿意,但让别人受罚,欺负别人那是千肯万肯,都围上来将邱娴贞按在桌子上,将她扒的一干二净,不是捏胸,就是揉屁股,还有挠咯吱窝和膝盖窝的,搞得邱娴贞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像鲤鱼一样不停扑腾身体。
“快,娴贞姐,老老实实的受罚,不然可要大伙折腾完你,再让你受罚了”裴昭霁将手里的拉珠甩了又甩,邱娴贞苦着脸“就不能换一个嘛”,“那可不行,这是娴贞你自己选的”裴昭霁在邱娴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娴贞姐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主上玩后庭,快摆好姿势”,邱娴贞扭扭捏捏的趴过身子,手指摸在下身湿漉漉的阴户上,摸的足够湿了,撅起屁股自己掰开臀沟,手指在后庭上抹了一圈又一圈,娇声道“快,放进来”。
裴昭霁拿起拉珠,一颗一颗往后庭里塞,每塞一颗,邱娴贞就颤抖一下,裴昭霁突然往后一拉,几颗珠子又被扯了出来,“啊,不要,就塞进去,不要拿出来”邱娴贞身子猛的一激,“那可不行,平日里主上玩的时候不也是来来回回,若是光塞进去哪有乐趣”裴昭霁不停反复拉扯,玩的邱娴贞哀嚎连连,身子如被电击不停颤抖,其余众女看的不自觉心惊,有的害怕的,甚至不自觉的捂住了臀部。
邱娴贞的小腹剧烈收缩,看的出来要高潮了,裴昭霁用力将手里的拉珠猛地全部推进邱娴贞的肛穴之中,一声高亢的尖鸣,一股汹涌的水箭从阴户里喷了出来,喷洒了一地,“哇,这就是潮吹嘛,娴贞,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还有这本事”殷上紫蹲下身看着喷水过后,不停闭合的阴唇笑道,其余众女也都好奇的凑过来,看看潮吹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不要了,不要了”邱娴贞哀求着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裴昭霁将她扶起来,如婴儿般抱在怀里,“来来来,姐妹们咱们继续开下一轮”裴昭霁一边把玩着邱娴贞的双乳和臀部,一边招呼众女继续,“裴昭霁可让你玩爽了,等下你要是输了,可要好好炮制你呢”韩凝波可看不爽裴昭霁这么得意,抓着机会定是要好好玩弄一番,“哼”裴昭霁得意扬起脑袋“有本事就手底下见真章,你若是落在我手里,可比邱娴贞还要惨一百倍呢”。
艳剑看着裴昭霁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帮子母猪平日里被主上调教得发情就止不住,一旦开了头就越来越放浪。
她抿了口酒,淡淡道“既然开了头,那就继续吧,别让邱姐姐白白受罚了”,众女哄笑一声,骰子再次摇动起来,这回轮到韩凝波先掷,她摇得格外用力,叫道“我要开裴昭霁的”,裴昭霁悄悄的看了看自己的点数,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昭霁姐跟呀”宫雪鸢不住的催促道,“我才不跟呢,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都不是好汉,更不吃眼前亏”裴昭霁死活不肯。
月秦慧反倒是撺掇宫雪鸢开点数,宫雪鸢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顿时脸色唰一下白了,一抬头只见众女已经围了过来,宫雪鸢连忙叫道“我选鞭子,我选鞭子”,众女平日里时常要挨主上鞭子,自然是对鞭子耐受力最强,“我来抽”月秦慧拿了一根藤鞭,“梦影,帮师傅按住她”月秦慧轻声吩咐,月梦影乖乖地从后面抱住宫雪鸢,把她一对丰满雪乳从后面挤得变形,双手还故意捏着乳头轻轻揉捻,宫雪鸢身子一软,嘴上却不服软“秦慧姐姐,你可别太狠啊”。
话音未落,月秦慧手中的藤鞭已经“啪”的一声抽在她圆润的臀肉上,鞭梢带起一道红痕,宫雪鸢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的臀肉立刻浮现出清晰的鞭印,月秦慧手法极妙,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却不伤筋骨,专挑最敏感的部位—臀峰、大腿根、腰窝,更不会放过最敏感的阴部,“啊呀,轻点打,秦慧你这骚母狗,下手真重,趁机报仇”宫雪鸢咬着唇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挺,迎合着鞭子,众女看得兴起,殷上紫和邱娴贞一人一边,分别抓住她的两条腿往两侧大大分开,让她整个人呈“M”形跪趴在池边,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藤鞭又连续几下抽在她大腿内侧,宫雪鸢不住的哼哼,不停的扭着身体,“才十几下就不行啦,雪鸢姐姐平日里在主上面前可比这耐操多了呢”月秦慧笑着把鞭子交给身边的殷灵诗“灵诗,换你来,抽她的奶子。”
殷灵诗可兴奋坏了,接过鞭子,兴奋地甩了两下,对准宫雪鸢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硕乳就是几记脆响,鞭痕抽打在雪白的乳肉上,宫雪鸢哭叫连连,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啊,好痛,好爽,别抽奶子了,要坏掉了”惩罚持续了足足二三十鞭,直到宫雪鸢全身布满细密的红痕,瘫软在地不住抽搐,月秦慧才装作心疼似的抱住她,“好姐姐抽的你爽不爽啊”,宫雪鸢喘着气,媚眼如丝地瞪着月秦慧“你等着下一个轮到你,我非把你这对大奶子抽肿不可”。
众女们一个接一个受到惩罚,没几回合,这群母猪们就一个接一个的被扒个精光,轮到殷上紫时,光着身子的韩凝波,晃着丰硕的臀部,兴奋的扑上来扯殷上紫的衣裳,殷上紫那对丰盈肥嫩、如两个大白面馒头般的硕大乳房一下子蹦了出来,被韩凝波抓在手里来回揉捏,“哎呀,你这骚蹄子”殷上紫惊呼一声,熟女玉颜上飞起两抹红晕,嘴上虽是这样叫着,实际上身子却十分配合,扭扭腰让自己姿势更舒服些。
“这会要是有个男人来,殷姨母怕是张开双腿就迎接了”韩凝波不禁笑道,殷上紫丝毫没有羞涩,反倒是大大方方将丰满雪白的大腿完全敞开,露出那肥嫩多汁、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粉红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她用手往下掰了掰自己肥厚的阴唇,声音又媚又骚“那让他来啊,人家下面早就湿透了”。
韩凝波干脆拿起旁边盘子里那根最粗最长的木质阳具,狞笑着凑过去“姨母自己要的,可别后悔”,握着粗大的假阳具,对准殷上紫湿滑的穴口“滋”的一声狠狠捅了进去,整根没入,只剩底端一截在外,殷上紫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丰满的熟妇身体猛地弓起,硕大的乳房剧烈晃荡“啊,好粗,顶到最里面了,用力操姨”,韩凝波双手抓住殷上紫丰腴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殷上紫被操得浪叫连连,双手抱着自己一对巨乳用力揉捏。
见众女都赤裸相见,艳剑连忙招呼众人到浴池里去沐浴,热雾涌起,浴池里一片香艳的场景,十好几个光溜溜的美艳丰腴的肉弹下来浴池,纷纷嬉闹起来,艳剑脱的全身光溜溜的,晃着硕大的乳房走下浴池,“娘娘,平儿服侍你吧”平姑娘出现在艳剑身后,双手环抱住艳剑的腰身,“啊,别”艳剑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可惜平姑娘根本不给她机会,一只玉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往上抓住了硕大的乳房,脑袋大小的乳肉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捏着底端乳肉来回揉搓。
温泉热气蒸腾,艳剑雪白的肌肤迅速泛起粉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平姑娘手中被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晃荡出诱人的乳浪,“娘娘的奶子好大、好软平儿好羡慕”平姑娘贴在艳剑耳后低声呢喃,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手也伸上去,两手一起托着那对巨乳上下晃动、左右挤压,
“不要,快松手”艳剑身子骨都在发颤,尤其是乳房被人握住实在是太要命了,她平日里虽是这些母猪里最清醒的一个,可身体被主上长期调教后,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其他人,尤其是这对大奶子简直就是她的命门,“娘娘不用担心,各位娘娘都在开心玩耍”平姑娘咬着艳剑的耳朵,不停地吐气,艳剑双腿开始发软,嘴里微微呻吟着,原本握着腰肢这只手顺着往下,摸在了经过了精心修剪的毛发上,平姑娘很熟练的拨弄着阴唇的最上端,她太了解主上的这些母猪了,身上的几处敏感点都是经过了最彻底的开发,
每拨弄一下,艳剑就颤抖一次,下身早已湿漉漉的不像话,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往外冒,平姑娘抹了一把放在艳剑的嘴边“娘娘要不要尝尝”,“不用了,不要”艳剑嘴唇微动,从喉咙里缓慢发出几个字,一根手指稍微往紧闭的阴道口塞一下,艳剑近乎要崩溃了,不过平姑娘能做的只能到这里了,没有主上的允许,不可能有真正的阳具能插入,艳剑从始至终都无法彻底高潮。
浴池里的其余母猪们也都玩的兴起,看起来最清冷的梦清羽竟是悄悄的摸过来,一下子抱住宫雪鸢,双手抓住宫雪鸢的硕乳大力揉捏起来,“啊,好你个梦清羽竟然偷袭我”宫雪鸢还想反手去摸梦清羽的阴部,可母猪们的身体都太过于敏感,姐妹们的武功又都差不多,一旦谁先手偷袭,被制住的母猪根本没有还手能力,只能任由宰割,在淫荡丰腴的肉体上肆意妄为。
邱娴贞和裴昭霁拥吻,互相抚摸着对方身上的敏感点,摸的两人都气喘吁吁,汁液肆流,淫浪声此起彼伏,韩凝波将殷上紫按在浴池边上,骑跨在她身上,殷上紫仰面躺着,不顾任何体面的大声浪叫着,有了年岁的母猪们已经彻底放开,难得有机会释放被压抑久的欲望,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恨不得被玩弄的再疯狂些才好,马上就要启程了,出了门就要开始伪装自己是妙源洞修行的仙子了。
不过,不出艳剑所料,姐妹们一开始疯玩,就要耽误事情,第二天上午,一个个都如同死猪一般,躺了一地,连手指都不愿动一下,只好又休息了两天,洛家的人还有月梦影和月秦慧才有力气回去,其余的母猪们这才磨磨蹭蹭的梳洗妆扮上路,耽搁了好几天,妙源洞的车队才终于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