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冰冷,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但他要是敢动我手里的资源,我也绝不会手软。至于你……夏队长,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的话语在最后几个字上放慢了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夏筱月的心上,像是用钉子将某种契约钉进她的骨头里。
“我不……嗯哼……!”
夏筱月未出口的拒绝再次被李兼强粗暴地封堵在唇齿之间。
霸道而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混着清酒的余韵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舌尖疯狂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氧气,将她的抗议碾碎成断续的呜咽。
李兼强的大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裙底,指腹带着粗粝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精准地掌控着她最脆弱的敏感点。
他的触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确,像是对她的身体已经了若指掌,知道按在哪里会让她颤抖,按在哪里会让她放弃抵抗。
在极致的肉体刺激与混乱的伦理崩塌中,夏筱月双眼含泪,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几绺贴在眼睑下方。
纤细的双腿最终再次不争气地缠上了李兼强的腰肢,脚踝交叠在他后腰处,肌肉的记忆比大脑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她陷入了那无法逃离的欲望漩涡,身体背叛了意志,本能压倒了理智,像一只被反复训练的兽,在铃声响起时便习惯性地走向那条通往深渊的路。
床头柜上的婚纱照在震动中微微晃动,相框里李如彬的笑容始终灿烂,却再也照不进这个房间。
次日清晨,天南分局刑警大队。
雨过天晴,金色的阳光洒在警局肃穆的大楼上,将外墙的国徽映得熠熠生辉。
昨夜那场冷雨仿佛洗去了空气中所有的尘埃,天空蓝得近乎透明,偶尔有几朵白云缓缓飘过,像是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楼下的停车场里,几辆警车整齐地排列着,车顶的警灯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夏筱月穿着一身干练的藏青色警服,高马尾扎得整整齐齐,每一根碎发都被发胶服贴地压在脑后。
脸上化了比平日更浓一些的妆,遮瑕膏和粉底双重叠加,用以遮掩熬夜与纵欲留下的憔悴。
可即便妆容再精致,她眼底那层淡淡的青灰色仍隐约可见,像是一道无法抹去的阴影。
尽管她的步态在细看之下依旧带着微不可察的僵硬与内八——那是大腿内侧肌肉过度紧绷的结果,每一步落下去,鞋跟触地的瞬间都能感受到腿根深处酸麻的抗议——但在下属面前,她依然是那位雷厉风行、令人敬畏的夏队长。
她挺直了腰背,肩膀向后张开,将所有的虚弱与疲惫锁在警服的线条之下。
“夏队,早!”实习民警小张抱着一叠卷宗走过来,脚步匆匆,脸颊被晨风吹得泛红。
他有些犹豫地开口道,目光在夏筱月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斟酌用词,“昨晚鹿田大区派出所那边传来消息,说李所长昨晚深夜接手了一起跨区的夜店治安突查,还抓了几个涉及境外资金流水的人员……”
夏筱月接过卷宗的手微微一紧,指尖在纸张边缘捏出细微的褶皱。
她的眉心紧锁,眉宇间那道竖纹深了几分:“鹿田所?那是跨区执法,他哪来的权限?”
她的声音平静,却在尾音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说是市局后勤副处长那边直接下的口头批示,周恺周警官昨晚也全程配合李所长行动。”小张低声补充道,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这边,才继续说,“而且……听说昨晚黎东谌以前开的那家『旬之味』居酒屋,也被李所长划进了重点保护协查范围。”
旬之味?黎东谌?周恺?
夏筱月脑海中瞬间将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脊背发凉。
一股寒意从尾椎处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直达后脑勺。
李如彬不仅没有消沉,反而利用了周恺家的背景,甚至背着她接触到了黎东谌残留的势力!
那家居酒屋是黎东谌生前的重要据点,他为什么要去那里?
他什么时候和周恺搭上了线?
市局后勤副处长的批示,那又是谁的关系?
他到底要干什么?
夏筱月猛地合上卷宗,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得旁边经过的一名警员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变得冷冽而复杂,瞳孔深处翻涌着震惊、愤怒与某种说不清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