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早上许总在酒店内,给我们开了一个临时的会议。”林雨曦紧张不已,但她强装镇定,却底气不足地对我说:“我正好去厕所了,可能是许总擅自接起了我的电话。老公,许总在电话中没有乱说吧?”
她的眼神闪烁,努力想做出无辜和疑惑的样子,但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微微颤抖的指尖,都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场蹩脚的表演。
她也越来越紧张,心虚,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林雨曦一向擅长狡辩,编织谎言的能力堪称一流,但这一回她找的借口,却显得如此拙劣和站不住脚。
虽然我不聪明,一直被林雨曦耍得团团转,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但我的耳朵没有问题!
那个用妻子手机对我破口大骂、语气嚣张轻蔑的男声,我听得清清楚楚,绝对是尚帅!
绝不可能是许总那种中年男人油腻又装腔作势的声音!
而且,许总就算再讨厌我,身为公司高管,也不大可能用那种街头混混般的粗鄙语气说话。
既然林雨曦有所隐瞒,那她想要遮盖什么呢?这不难猜想——无非是她和尚帅那不明不白、甚至可能肮脏不堪的关系,不想被我戳破!
“你希望许总说些什么呢?”我不动声色地反问,眼神锐利如刀。
“啊……他……他说什么我怎么知道啊?我就是有些好奇罢了!”林雨曦躲闪着我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飘。
“这样啊!”我冷笑一声,决定将错就错,顺着她的话头,先试探一下她和许总的关系深浅。说不定她一恐慌,能把更多的实情说出来。”许总在电话里向我摊牌了!他说……他对你,可不仅仅是上司对下属的‘关照’那么简单!”
当我说出这话,林雨曦脸上那勉强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一张破碎的面具。
可能是编不下去了,心理防线开始崩溃,她双腿一软,直接就无力地坐在了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老公,许总就爱胡说八道,你可别听他乱说!而且你是知道的,许总对我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还相信他的话?他……他肯定是为了离间我们,或者……或者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变态心理!”她语速飞快,试图把脏水泼到许总身上。
“当然不会了!”我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仿佛真的不在意,“我怎么会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老婆呢?”
但我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又抛出一个问题:“对了,你上一次剃毛,用的那个剃毛器,是什么牌子的来着?我好像记得是个不错的牌子。”
之所以突然问这个,是因为我没有真的和许总通过话,说多了反而容易露馅。
而且,我知道林雨曦对那个剃毛器的事情,一定印象深刻,甚至可能是她精心掩盖的”罪证”之一。
现在我的手中,掌握了不少指向她出轨的证据(剃毛器照片、内衣店照片、大尺度裸照等),我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把林雨曦那虚伪的面具撕下来,让她无可遁形。
不过以我对林雨曦的了解,如果我直接和她摊牌,把所有证据一股脑砸过去,她还是有办法为自己辩解,甚至可能倒打一耙,说我伪造证据、污蔑她。
我必须先打破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在连续的追问和压力下,自乱阵脚,说不定就会在慌乱中说漏嘴,或者承受不住压力,向我坦白。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我对待林雨曦也谨慎、狡猾了许多!
“哎呀,老公,你怎么对之前那个剃毛器这么感兴趣呢?”林雨曦一嘟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可能觉得我只是随口一问。
她像是努力回忆着,就对我说:“是飞利浦的,女士专用剃毛器……什么颜色我忘记了,好像是……粉白相间的吧?”
当林雨曦的话说完,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她果然放松了警惕,对我没有了防备,或者说,她以为我还在”许总接电话”那个话题上打转,所以对这个”
无关紧要”的问题,说出了真话——品牌和颜色都对上了!刘悦发来的照片里,就是粉白配色的飞利浦剃毛器!
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冰冷而诡异。
我从身上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有些颤抖地找到了刘悦之前给我发来的那几张剃毛器的照片。
然后,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雨曦,递到了她的眼前。
“林雨曦,你看一下,”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这个……是你用过的剃毛器吗?”
林雨曦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当她看清那几张清晰的照片——那个粉白相间、款式熟悉的飞利浦剃毛器,静静地躺在酒店床头柜的抽屉里——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故作镇定,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的恐慌,最后变得一片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