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他们就这么放过你了?”我追问,心依然悬着。
“后来……后来他们可能是怕闹出人命吧,说不碰我了,但要送尚帅去医院……我也不敢一个人留在宾馆,怕他们反悔或者有同伙,而且尚帅的头是我打的,我也怕事情闹大,就在他们监视下,一起去了医院……我在医院陪着他们待了半宿,连缝针的医药费都是我拿的,我身上带的现金不够,还是用手机转账的……
尚帅那个死变态,包扎的时候还把我的手机给抢了过去,不让我联系你,怕我报警……早上他们才把手机还给我,我就赶紧给你回电话了。”当妻子的话说完,我不由皱起了眉头,仔细梳理着她的话。
她的话听起来似乎找不出什么明显的漏洞,逻辑上能自洽。
一个弱女子,面对四个混混,激烈反抗造成对方受伤,对方怕事情闹大(毕竟强行带人、意图不轨已是犯罪),暂时妥协,但扣住手机防止报警,让她付医药费作为“赔偿”和封口费,然后看守她直到天亮才放人……这听起来是混混们可能采取的做法。
而且妻子的解释,好像也有些道理,尚帅在电话中对我破口大骂,分明是因为恼羞成怒,加上脑袋受伤的迁怒。
但我依然无法完全信任妻子,她说谎的前科太多了,就像“狼来了”的故事,我已经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今天的眼泪和解释,会不会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用来掩盖更不堪的真相?
比如,她其实是自愿的,或者半推半就,事后又后悔了,才编出这套说辞?
不过,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接近真相。
只要把妻子的裤子脱了,看一下她的下面,检查一下是否有被粗暴性侵的痕迹,比如红肿、撕裂伤,或者是否有使用安全套的迹象(她自己应该不会准备),那就能够知道个大概了……虽然这个方法很残忍,对她也是一种羞辱,但我已经被怀疑和痛苦折磨得快要疯了。
“老婆,是我没体谅你,让你受了这么多惊吓和委屈,对不起……”我放软了语气,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带着歉意说道,“让我……让我在床上好好补偿你,好好安慰你,怎么样?”我想用亲密接触来自然地进行检查。
“不要……我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浑身都疼,心里也乱得很。”妻子一嘟嘴,竟然直接拒绝了我,还把身体往后缩了缩。
这几天她不是一直暗示甚至明示想要吗?
为什么在这种“劫后余生”、需要丈夫安慰的时候,反而拒绝和我亲密呢?
这太反常了。
估计……她是被别的男人喂饱了,对那事儿暂时没有了兴趣,或者下面确实不舒服?
这个念头让我心一沉。
但我不能就此罢休。
我嘿嘿笑着,假装是丈夫想要安慰妻子的急切和爱意,一把抱起了妻子,尽管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别闹了老公,我真的不想……”
她推拒着。
“就抱抱,不做别的。”我哄着她,虽然她这张嘴,很有可能被很多男人捅过(如果她撒谎的话),但为了让妻子放松警惕,动情,从而让我有机会检查,我还是俯下身,和她深深地舌吻了。
她的嘴唇有些干涩,回应起初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我的引导下,似乎也找回了一些感觉。
“哼哼……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怀疑我了好吗?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老公,我要你……”妻子真是个敏感的身体,我刚吻了她一会儿,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她就有些动情了,也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身体变得柔软,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只是听到妻子说“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我的心中就是一暖,又酸又涩。
她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要和妻子过一辈子,忘记这些不堪,重新开始。
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想过了,假如我真的和妻子离了婚,或许我不会再婚了,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再去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能力和信心。
不免鼻子有些发酸,我的动作也放慢了,变得异常温柔,生怕真的伤到她,也带着一种诀别般的眷恋。
可是,当我开始解开她的睡裙纽扣,想把她的衬衫脱下来,好好看看她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痕时,她有些抗拒地按住了我的手。
“灯……关灯好吗?”她小声请求,眼神躲闪。
“我想看看你。”我坚持,轻轻拨开她的手,继续解扣子。
当我把妻子的衬衫完全脱下来,看到她上半身、手臂、胸口附近那一片片刺目的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像是掐痕或摩擦导致的淤青时,我整个人再次被愤怒和心疼淹没!
但我依然强行克制着,没有立即发作,只是呼吸粗重了许多。
我颤抖着手,把她的胸罩也解开了。
当那对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饱满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我看到乳晕周围、乳房下方也有明显的红肿和几道清晰的指痕,甚至有一边看起来比另一边肿了一些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