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些伤痕,眼睛赤红地看着她。
“老公……别看了,丑……就是……就是被那几个畜生弄的!”妻子把脸扭到一旁,羞愧难当,声音哽咽着对我解释:“他们把我按在床上,想脱我衣服,我挣扎,他们就打我,掐我……尚帅那个变态,还带了什么蜡烛、皮鞭那些肮脏的东西放在桌上,说要用在我身上……要不是我用烟灰缸,把尚帅的脑袋给打了,吓住了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变态地折磨我。对不起,老公……尚帅那个死变态,在我胸上又掐又拧了好几把……他还想用嘴……但是我没有被他得逞,我踢了他。”
妻子一脸的委屈和后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而且她描述的细节(蜡烛皮鞭)很具体,不像临时编造的。
她的表情和身体反应(颤抖)也不像完全作假。
可能是因为我怀疑妻子太深,她又不时对我说谎,我不免有些神经过敏,看什么都像证据。
其实刚刚妻子也对我说过,她的胸部被尚帅摸过、掐过。
这些伤痕是不争的事实,印证了她的话。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找尚帅讨个说法!
这个畜生!
“老婆,你别伤心,我没那么传统……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身体受的伤,会好的。”我贴在妻子的耳边,忍着心痛和怒火,柔声对她说道。
此刻,我愿意相信她是受害者。
“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妻子这才把目光看向我,她的眼光之中满是柔情和依赖,还有劫后余生的脆弱。
尽管妻子的话我依然半信半疑,可看到她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伤,我还是心疼不已,怒火中烧的同时,也充满了对她的怜惜。
在脱她裙子的时候,我动作极轻,生怕碰到她的伤处,会让她感到疼痛。
“妈的,这群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咬牙切齿地发誓。
当裙子褪下,我看到妻子的大腿根内侧,竟然也有好几片淤青和红肿,有几块紫红色的伤痕就在她内裤边缘两侧,非常刺眼。
可见妻子向我隐瞒了部分实情,或者挣扎过程中,尚帅那群畜生,最起码摸到了、掐到了妻子非常私密的区域。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妻子身上仅剩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心脏狂跳,却不敢立即给她脱下来。
如果她的私密处也肿了,或者有更严重的伤痕,我该怎么做呢?
安慰她?
还是质问那是否意味着被侵入?
假如妻子真的是被尚帅那些人暴力强奸,身为一个男人,她的丈夫,我绝对不会指责她,反而会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陪她报警,陪她疗伤,把那些畜生送进监狱。
可实情究竟是怎样的呢?
到底是不是妻子半推半就,或者一开始是强迫,后来……我又怎能得知呢?
就像上一次在兰桂坊酒吧,妻子被那个陌生男人压在了身下,林雨曦告诉我的是那人想要强奸她,她拼命反抗。
不过通过后面我查到的监控(虽然片段不全)
和一些旁敲侧击,那个男人的行为似乎不完全是强暴,妻子当时的反应也有些模糊。那个男人后来也消失了,无从对证。
“老公,尚帅摸我胸的时候,另外几个人按着我的腿,把我的裙子扯了上去……刚才我也感觉到了,我大腿根附近挺疼的,是不是也被他们弄出伤了?但是我内裤一直穿着,没有被脱下来,他们……他们并没有人真正摸到我下面!我夹紧腿拼命挣扎的!”妻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目光所向和犹豫,擦了擦眼泪,主动解释道,但语气并不十分确定。
“真的吗?”我看着她,想从她眼神里找到答案。
“应该……应该是吧!我当时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只顾着挣扎和喊叫,有些细节……记不太清了。”妻子擦了擦眼泪,她也说不下去了,脸上露出痛苦和迷茫的神色。
从妻子的话中不难听得出,她的私密处有没有被人真正触摸甚至侵入,连她自己都不完全确定。
这有两种可能:一是确实没有,她在极度恐惧中感知模糊;
二是发生了,但她潜意识里拒绝承认或回忆。
是妻子在我面前故作可怜,博取同情,以掩盖她可能自愿或半推半就的事实?
还是她依然在我面前演戏,但这一次的“剧本”更真,掺杂了部分事实?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想,假如妻子下面真的红肿或有伤痕呢?
那几乎可以断定她一定和几个男人发生过粗暴的性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