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不要和妻子离婚呢?
如果她是被强奸,离婚对她无疑是雪上加霜,是二次伤害。
可万一她只是半推半就,甚至乐在其中,那这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只要把妻子的内裤脱下来,亲眼看一下,那就什么都明白了。是真相,还是另一个谎言的开始?
于是,我用发颤的、冰冷的手,缓缓地、像进行某种残酷的仪式般,勾住了妻子内裤的边缘。
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微微颤动。
我轻轻地将那最后一层遮蔽褪下。
“怎……怎么了?”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见我盯着她的私密处,眼神复杂,半天也不说话,妻子小心翼翼地、带着恐惧询问道。
她的下体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严重红肿或撕裂伤,看起来大体正常。但是……
却湿漉漉的,泛滥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那显然不是正常的分泌物,而是动情时才会有的状态。
身为一个过来人,我有自己的判断力。
妻子现在的身体反应,结合她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就哼唧的表现,似乎说明……她应该没有被暴力强奸,至少没有造成严重的生理创伤。
否则她现在应该是疼痛和恐惧,而不是情动。
但是她下面如此泛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早上刚刚和别人做过,身体还残留着兴奋的余韵和分泌物(但如果是粗暴性侵,应该不会这样);要么就是她现在,在此刻,在我的亲吻和抚摸下,真的有了感觉,想要了。
“没事儿,老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淤青,她疼得吸了口气。
“这里疼吗?除了这些伤,下面……有没有感觉特别不舒服?疼或者胀?”我试探着问。
“下面……还好,就是有点……有点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不疼,但是……
好像有点空……”妻子脸红了,声如蚊蚋,眼神飘忽不定。
“老婆,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湿润的身体,直接问道。
“嗯……有点想要了……老公,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碰我了,刚才你和我接吻,摸我……我……我就有点不行了。”妻子承认了,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羞赧。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妻子此刻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身上带着伤痕,眼里含着泪水,下面却一片泥泞,又听到她如此直白放荡的言语,身体某处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支起了帐篷。
欲望和理智,怜惜和怀疑,在我脑子里疯狂交战。
很快,我就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就准备进入妻子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反应,也发泄我积压已久的复杂情绪。
之前我很注重和妻子前戏调情,我认为和谐的夫妻生活,也有利于感情稳定。
但我现在并不能完全信任妻子,也懒得再和她去玩那些情调。
就算我现在上她,也更多是满足自己的兽欲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覆盖掉可能存在的其他男人的痕迹。
“等一下!”我趴在妻子的身上,调整好位置,正准备进入,她却突然叫停了,用手抵住了我的胸口。
“怎么了?”我皱眉,有些不耐烦。
“老公,我记得很清楚,咱们结婚第四天,你就要求我给你口……其实那时候我也不想答应,觉得有点脏,有点恶心,但是我不想在新婚就惹得你不开心,就顺着你了。”妻子撒着娇,双手却缠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稍一停顿,她娇嗔道,语气却带着某种坚持:“后来我听美美和周彤彤说过,男人给我们女人口,那种感觉特别的舒服,是另一种层次的享受……老公,我们结婚两年了,你从来没有给我口过。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也试试这种感觉呢?
就一次,好不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我做不到,林雨曦,别为难我。”我本能地拒绝。
我承认我有些大男子主义,也觉得那种方式有点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以前她也半开玩笑提过,我都敷衍过去了。
“老公,你是不是有点自私了呢?”妻子的语气稍微硬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撒娇的壳子,“我第一次给你口的时候,你以为我不觉得恶心吗?但我因为爱你,我愿意为你做。现在,我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差点被……我需要你的安慰,需要你证明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不嫌弃我!我真的没有把握!老公,你要是还爱我,还心疼我,就给我舔一次,好吗?也好让我安心,让我感觉到你是完全接纳我的,哪怕我身上可能沾了那些畜生的气味……”
说完话,妻子便把双腿给张开了,形成一个邀请的姿势,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水光潋滟,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