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尖叫出声,她颤抖着低头看着几乎要顶到下巴的浑圆曲线,手掌下意识地托了托胸前那对夸张的爆乳。
这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我…这…怎么会这样”
当依依试图侧身下床时,那对巨乳因重力作用垂向一侧,将病号服本就紧绷的扣子瞬间撑爆。
我侧过身子咳嗽了两声说道:咳咳,依依把…把扣子系好。
啊?
哦…依依低头看到自己大敞的领口,岳母那保养得当的雪白肌肤上还留着内衣的勒痕。
依依笨拙地与胸前的硕乳做着搏斗,纤细的手指怎么也扣不上最上面的纽扣。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眼前的景象太过超现实——岳母的身体,妻子的灵魂,以及那极其丰腴勾人的肉体…
老公…依依突然轻声唤我,伸出双手,抱抱我好不好?我好害怕…我感觉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我楞在了在原地。
我是渴望拥抱妻子的,也渴望着拥抱面前这极其丰腴的躯体。
但这二者结合在一起时…。我有些不知所措,本能向后退了一步。
依依见我退后便倾身向前想要抓住我的手,她那对尺寸惊人的爆乳压在病床护栏上,肥硕的乳肉顿时从领口溢出,看的我是口干舌燥一个劲的咽着口水。
依依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柳琴韵精致的容颜也掩盖不住她那黯然的表情。
对不起,我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陌生的身体,声音哽咽,这是妈妈的身体…
室内顿时陷入一阵沉默,唯有那监护仪的滴答声格外刺耳。
我们得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上前去双手轻抚着依依的后背,目光却不小心落在她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前,又触电般的将视线移开,依依,你…你还能感觉到咱妈的存在吗?
“或者说。。咱妈的灵…”我话还没说完,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依依的眼神瞬间变了,从灵动鲜活恢复到柳琴韵惯有的冷静端庄。
柳女士,您终于醒了!护士惊喜地走进来,您可是昏迷了整整一个月了…
我震惊的看着岳母神情的转变,用她那特有的温润如玉般的嗓音回答道:一个月?
怎么回事。。
说完她又抬头和我对视着“阿龙,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死死盯着岳母的脸,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依依存在过的痕迹,但那里只剩下岳母那端庄冷艳的神情。
忽然她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猛地试图要坐起身子,突然痛呼一声捂住肋骨那场车祸…依依呢?我的女儿呢?
护士给了我一个节哀的眼神,默默地退出了房间。我的喉咙发紧,不知该怎么将那简单的一句话说出口。
“妈,依依他…”
当我就要说出实情的时候,柳琴韵的眼神又变了,她的瞳孔微微扩大,嘴角下垂,那是依依快要哭时的表情。
妈…妈妈她不知道我已经死了。依依的声音从岳母的喉咙里挤出来,老公,我…我该怎么办。
我的双腿发软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使劲挠着头发。
这特么太荒谬了。
要么是我疯了,要么这个世界疯了。
当我再次抬头时,依依的眼神又消失了,此时柳琴韵正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我。
阿龙,你小子中邪了?依依在哪?快告诉我啊!
我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快要抓狂了,不知该怎么说。
说你女儿的肉体早特么都火化了,但她的灵魂现在正塞在你这具肥熟的躯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