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柳琴韵的表情再次变化。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左右张望,最后落在我脸上时,又变成了依依那温柔的目光。
妈妈又睡着了。依依轻声说道,老公,我好想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握住那双既熟悉又陌生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依依,真的是你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
依依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记得车祸的瞬间我好像飞了出去,然后就在一片黑暗中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前方才出现一点光亮,我将手伸进那光球中时,就在妈妈的身体内醒来了……我现在好像能感觉到妈妈也在,但她应该是不知道我的存在的。
我们…好像在…轮流使用这个身体。
我的指尖发冷。
轻轻的抚摸着岳母,不,是妻子的脸颊,触感光滑柔嫩完全不像是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妇女的肌肤。
但一种难以名状的违和感却爬上了我的脊背。
我…我们该怎么办?我无神的坐在床边喃喃道。
依依没有立即回答。
她用着岳母的身体轻轻靠进了我的怀里。
这个动作让我浑身僵硬。
我深爱着依依,但让我当着老婆灵魂的面去抱着岳母的身体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对不起。依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适,苦笑着退开,这太奇怪了,对吧?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我望着玻璃上扭曲的倒影----一个憔悴的女婿和一个丰腴的岳母,多么诡异的组合。
但当我看向妻子的眼睛时,那里盛满了我熟悉的爱意。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我坚定的说道,不知我是在安慰依依还是我自己。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主治医生走了进来。
柳女士,您醒了!这真是个奇迹。医生笑着说,我们需要给您做几个检查。
我看到依依的神情又开始变化,逐渐被岳母的冷艳所取代。在完全切换前,依依匆匆对我耳语道:别告诉任何人…
是的,柳琴韵又回来了。她皱眉看着医生:检查?什么检查?我女儿呢?为什么没人回答我?
我站在一旁,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我的妻子就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思考一个无法启齿的问题:如果依依真的永远困在岳母的身体里…那又该怎么办?
…就算能将依依的灵魂剥离出来,那又放哪去,她的肉体早特么成灰了啊!
…
两个月后,深夜,我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出神地望着墙上挂着的依依照片。
距离“妻子”或者说岳母苏醒,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里我渐渐摸清了她们“轮班”…姑且就这么叫吧…轮班的规律。
虽说她们二人共用一具身躯,但是当岳母灵魂苏醒时,依依是能通过岳母的感官感知外面发生的一切的,而且还有相关的记忆。
当依依的灵魂苏醒时,岳母的灵魂则会陷入沉睡,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再次醒来时也不会有这一段时间的任何记忆。
这两个月以来,她们灵魂“轮班”的频率也不像刚开始那么频繁了,只有当一方的灵魂陷入睡眠时,另一个灵魂才会苏醒。
并不会出现两个灵魂争着上班的现象,毕竟是母女俩,没必要太过内卷…
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奇怪的生活,正当我还沉浸在回忆中时,此时门却开了,“岳母柳琴韵”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她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胸前深深的V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两颗西瓜似的K罩杯爆乳随着她每一步走动而上下颠簸,乳头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硬挺出明显的凸起。
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勒进肥厚的阴唇缝里,在灯光下还能隐约看清湿润的阴毛上挂着几滴不知名的水珠。。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双腿被黑丝包裹得若隐若现,脚上还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老公~你怎么还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