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连手指都在细细发颤。
可卢西奥没有停。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深度,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抽送,把她的高潮强行拉长。
敏感的软肉被反复碾过,过电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瓦伦西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够、够了……哈啊……真的够了……我输……我输还不行吗……停下……求你……”
“还不行。”卢西奥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醒,“您还没说‘停止’。规则是您定的。”
他握住她的腰,把人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脸埋进枕头里。
背面的腰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浊白的液体已经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
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却被他一次次撞开,强制吞吃。
(瓦伦西娜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明明应该生气,应该重新用疼痛把这个不知分寸的弟子按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厌恶——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快感就顺着脊椎往上爬,把她残存的力气也一并融化。她听见自己在浪叫,听见自己在说“我输”,却怎么也发不出真正的停止命令。最可笑的是,她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这样被他用‘规则’反过来压住,也不坏。她的身体在贪求更多,内壁自发地收缩,像在挽留他每一次的抽出。)
“卢西奥……你、你敢……哈啊……等我……力气回来……我要你跪着……用嘴……把这里舔干净……”
威胁已经软得像撒娇,尾音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
卢西奥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弄那颗已经敏感过头的阴蒂,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撞击的速度再次加快,囊袋拍打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混成一团。
快感堆积得太满,她又一次被顶上高潮,热液几乎是连续不断地往外涌,把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那等您力气回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腰却一点没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现在……先让我赢一次。”
瓦伦西娜的回答只剩破碎的呻吟。
她被顶得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身体早就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
内壁却还在贪婪地绞紧,像有自己的意志。
当卢西奥终于在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精液灌进最里面,烫得她轻轻发抖。
她的内壁下意识地、疯狂地收缩,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
浓精灌满的瞬间,她又去了一次。
卢西奥没有立刻退出去。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呼吸沉重地压在她背上,手还扣着她的手指。
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内壁偶尔的、余韵般的抽搐,像在细细吮吸残留的精液。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试剂混合的甜腥。
瓦伦西娜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又哑又软,却还残留着一点冷:
“……今晚先到这里。”
停顿了两秒。
“下次,我要你跪着。用你的嘴,把我里面……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卢西奥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内壁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是。”他顿了顿,忽然极轻地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满足,“不过在您力气回来之前……这场决斗,算我赢。规则是您定的,师父。”
瓦伦西娜没有反驳。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尖却悄悄红透了。
身体还在细细发颤,腿心一片狼藉,精液与爱液混合着往外淌。
她第一次清楚意识到——自己定下的规则,成了把自己往快感里按的最好借口。
而卢西奥,显然学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