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细细碎碎地落在床单上。
瓦伦西娜先醒。
她睁开眼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身体不再轻、不再软。
肌肉重新绷紧,骨骼重新沉重,那种被抽空后像空壳一样的虚弱感彻底消失。
指尖微微一动,就带起了床单的摩擦声。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恢复成原本大小的手掌,指节清晰,掌心还有昨夜被他握紧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药效过了。
她坐起身。
过大的白色衬衫此刻刚好合身,领口依旧敞着,锁骨和胸前的弧度在晨光里显得冷而锋利。
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留下半透明的痕迹。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那种甜腥与情欲混合的味道。
卢西奥睡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他没有上床。
整个人蜷在地毯边缘,一只手还虚虚地搭在床沿,像睡着了也在守着什么。
手背上那圈被她踩出的红肿已经变成了青紫,指节微微发肿。
呼吸很轻,眉心却皱着,像在做噩梦。
瓦伦西娜看着他。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自己被他按在床上,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哭着说“我输”,内壁却还在贪婪地绞紧。
她记得自己定下的规则,也记得他最后那句“在您力气回来之前,这场决斗算我赢”。
她的嘴角极浅地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某种更冷、更慢的东西。
她抬脚,用脚趾轻轻拨了拨他的肩。
“起来。”
卢西奥几乎是瞬间清醒。
他猛地睁眼,先看向她的脸,随即整个人僵住——他看见了她恢复后的身形,看见了她重新变得锋利的轮廓,也看见了她腿间还没完全清理的痕迹。
他的喉结滚了滚,立刻低头,声音沙哑:
“师父……您……”
“站起来。”
他站起来。
动作还有些僵,手背的伤让他指尖微微发颤。
瓦伦西娜没有让他靠近,只是自己先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往上爬。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门,从最里面抽出那双黑色长靴。
皮革的气味在空气里散开。
她把靴子丢到他脚边。
“帮我穿。”
卢西奥立刻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