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问而已嘛。”她轻轻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坏心眼的温柔,“你走路的时候重心都往左边移了。后腰酸不酸?还是……里面还残留着感觉?”
她一边说,一边把胸部极轻地贴上他的手臂。
柔软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瞬,就立刻退开。
留下的只有一点若有似无的体温,和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刚出炉的甜味。
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却又精准地踩在他最羞耻的点上。
辛克莱的耳尖已经红到脖子根。
他想后退,可后背已经抵上门边的墙。
罗佳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继续逼问。
她只是把小篮子放在床边,里面隐约能看见几块还冒着热气的小饼干,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软:
“上午东侧回廊没人的时候,过来找我好不好?我有点东西想……单独给你看。?”
她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用很轻的声音提醒,像在分享什么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枕头底下的白丝藏好哦,别被别人发现。被浮士德看到的话……就不好解释了呢。而且以实玛丽今天早上已经问过我备用钥匙的事了,你可要小心点。”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辛克莱一个人。
胸口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手臂上仿佛还印着那点柔软的触感。
他慢慢滑坐到床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跳乱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昨夜的白丝是直接的、带着刺的支配。
今天的温柔却像一层薄薄的网,慢悠悠地收紧,让人逃不掉,却又舍不得挣开。
他忽然有点不懂——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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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罗佳的房间位于东侧回廊尽头,比普通女仆的休息室稍大一些。
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光线被过滤成柔和的暖色,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像是刚烤过的小饼干,混着一点她常用的皂角味道。
床铺整理得很整齐,角落里放着几个靠垫,看起来意外地舒适。
辛克莱被她轻轻拉进来的时候,脚步还有些犹豫。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发出极轻的“咔”一声,像是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
“坐吧。”罗佳指了指床沿,自己则靠在窗边,红色长发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她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看着他,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心疼和调戏混合的温柔:
“别紧张……我又不会像她那样凶。(≧?≦)?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
辛克莱坐下,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耳尖还残留着早上的红晕,目光不敢直接看她。
罗佳没有急着开口。
她先走到角落,倒了两杯温水,把其中一杯轻轻放在他手边,自己则坐到床沿另一侧,保持着一个不算太近、却也不算远的距离。
阳光从她身后落下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却更显得温柔。
“昨晚以实玛丽用备用钥匙进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吓了一跳?”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软,像在哄人,又像在故意让他回忆那些羞耻的细节,“她站在门口看你的时候,是不是先愣了一下,然后才弯起嘴角?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人的时候,确实挺有压迫感的。”
辛克莱的手指顿了顿。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路过的时候听见了一点声音。”罗佳轻轻笑了一下,语气依旧温柔,“后来她用白丝的脚夹着你……慢慢磨的时候,你是不是抖得很厉害?还故意问你是不是在想她的腿。那种语气……听着就让人觉得她很会拿捏人呢。”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把身体往他这边倾了倾。
每一步都很轻,像在怕惊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