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呼吸轻轻喷在他耳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甜香。
“别紧张……”她的声音低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又不会像她那样直接把你吃掉。只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挺让人想欺负的。?”
胸部轻轻贴了上来。
只是极轻的一下,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体温,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口缓缓往下滑,停在心口附近,感受着那颗心跳得越来越乱的节奏。
指腹只是轻轻按着,像在确认什么,却始终没有碰到更往下的地方。
“要是难受的话,可以靠着我一点。”她轻声说,像在安抚,又像在引诱,“昨晚被弄得那么彻底,今天走路都有点不自然了吧?我看了……心里其实有点疼。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又涨又酸?她动作那么直接,你肯定叫得很厉害吧……”
辛克莱的身体微微发抖。
嘴上想反驳,喉咙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乱得像要撞出胸口。
可在那点强烈的羞耻之下,却隐隐有一种……被温柔包裹着的感觉。
罗佳的声音太软了,软得像在哄宝宝,却又精准地一句句戳开他最不想被提起的细节。
罗佳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里的温柔更深了些,坏心眼的笑意却没有消失。她把声音放得更软,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辛克莱……你现在的表情,让我有点想继续问下去呢。要是我说——其实我昨晚听见你射在她嘴里的时候,也有一点……羡慕?她用喉咙含着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整个人都绷紧了?后面被填满的时候,是不是一边哭一边说‘好舒服’?”
她的指尖在他心口轻轻按了按,胸部再次极轻地贴上来,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温度,随即退开半寸。动作慢得像在给自己,也在给他留余地。
“不过现在还早。”她直起身,红色的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声音里带着一点宠溺的调戏,“再靠近一点的话……你可就要真的逃不掉了哦。我可不像她那样直接。我想听你自己说——昨晚的事,你到底是害怕多一点,还是……其实有一点期待?”
辛克莱坐在床沿,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已经明显动摇。
耳尖红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倔强地低着头,一声不吭。
眼神躲闪,却忍不住一次次飘向她低解的领口、红色的长发、以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罗佳看着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有心疼,有调戏,还有一点点真正的兴味。她伸出手,指尖在他发烫的耳尖上极轻地碰了一下,声音软得像叹息:
“再等一下也没关系。等你准备好了……再告诉我,好不好?我可以慢慢等。反正……今天的时间还很长呢。?”
她没有收回手,只是让指尖停留在他耳侧,感受着那点滚烫的温度。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窗外一点点刮进来的风。
阳光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却把空气里的暧昧拉得更长。
辛克莱的心跳,已经彻底乱掉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耳尖被她指尖碰过的地方像被火燎过,能感觉到胸口还残留着她胸部贴上来时那点柔软的温度。
昨夜的白丝是直接的、带着刺的支配,让他哭着高潮;而现在的罗佳却用这种温柔的、慢悠悠的方式,一点点把网收紧。
他忽然有点害怕——害怕自己会真的点头。
可更害怕的是,自己其实……已经在期待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罗佳的手指在他耳侧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她的声音再次落下,低柔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辛克莱……要是觉得太难受的话,现在就可以推开我。我不会生气的。可要是……你其实有一点点想继续听我说下去的话……”
她顿了顿,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点真正的温柔,和更深的坏心眼:
“那就靠过来一点。我不会像她那样凶。我会很轻、很慢……让你自己决定要不要逃。”
辛克莱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靠过去。
只是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往她那边倾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