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佳看着那点细微的动作,嘴角的笑意终于弯得更深了些。
她的手还停在他耳侧,没有收回。
空气里的暧昧,已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而她知道——
再往前一步,这个容易害羞、嘴硬身体却很诚实的小家伙,就真的逃不掉了。
储物间的门被轻轻带上。
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皂角香和灰尘的味道,壁灯的光被货架挡住,只留下暧昧的阴影。
罗佳把辛克莱靠在货架上,红色长发随意散着,女仆装的领口已经解得更低。
她的眼神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坏心眼笑意。
“别紧张……”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人,“我又不会像她那样直接把你吃掉。只是……想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的手隔着裤子,缓慢地覆上已经硬起的地方。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不重,却精准地揉弄着鼓起的弧度。
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顶端的位置,声音低柔:
“被我这样摸一下就硬成这样……是不是其实很期待?昨晚被白丝玩过之后,今天被我碰到,反应还是这么诚实呢。(??ω??)”
辛克莱的耳尖瞬间烧透。他想反驳,喉咙却只发出细碎的声音。身体诚实得可怕,被她掌心一揉,前端就更明显地跳动起来。
罗佳轻轻笑了一声,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极轻的“咔”声,裤链被缓缓拉下。
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掌心直接握住柱身,上下缓慢套弄起来。
指腹带着一点薄茧,却意外地耐心,每一次都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反复抹过小孔,把渗出的液体抹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已经湿了呢。”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心疼和调戏混合的温柔,“昨晚被她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现在被我用手摸……也会流水。辛克莱真的好色。?”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女仆装的扣子。
柔软滚烫的乳肉立刻露出来,她把柱身夹进中间,用胸部缓慢地上下磨蹭。
乳肉的触感比手心更软、更热,每一次挤压都让柱身被完全包裹,顶端时不时从乳沟里探出来,又被她轻轻压回去。
“比昨晚的白丝热一点吧?”她低头看着结合处,声音软得像叹息,“我的这里……比较软,也比较烫哦。?白丝是凉的,我却是热的。你更喜欢哪一种?”
辛克莱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羞耻和快感叠在一起,让他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压抑的喘息。
罗佳的乳肉太软了,软得几乎要把人吸进去,每一次磨蹭都带着明显的体温差,和昨夜白丝的凉滑形成鲜明对比。
她忽然抬起一条腿。
吊带黑丝清晰可见。
黑色的吊袜带勒在大腿根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把吊带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贴上他的性器,缓慢地夹住,上下摩擦起来。
黑丝的触感细腻而温热,比白丝更贴肤,也更带着一点弹性。
前端渗出的液体很快把黑丝沾湿,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吊带随着她大腿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是白丝比较舒服,还是我的吊带黑丝比较热?嗯……?回答我嘛。”她一边问,一边用大腿根部更用力地夹紧,黑丝被液体染得一点点深色,“昨晚被白丝脚玩的时候流水流成那样,现在被我的吊带黑丝蹭……也一样硬得发抖呢。辛克莱,你的身体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罗佳……别……别问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