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珑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是。”侍女忙应了声。
苏玲珑又朝台下望了一眼。
人群已经重新躁动起来,三十二座擂台上,光与火此起彼伏,新的挑战者一个接一个地踏上去,被打下来,再踏上去,像循环往复的潮水。
……
听完江雪的讲述,厉龙君叫骂了一声。
曲非直倒是没有说什么。
倒不是他没有情绪,相反,他甚至有些羡慕。
哪怕只是一百多个虫豸,也可以让他缓解一些干渴。
虫豸?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哪怕是他们的力量远远不如自己,也不应该用这种称呼,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比谁高一等,可为什么今日,他下意识会这么想?
“天人忘忧啊。”
一声呢喃响起,曲非直却没有听清。
“前辈?”他心念微动,唤了一声。
识海里静了半拍,醉流汐的声音才慢悠悠地响起来,却不像平日那般或戏谑或慵懒,语气里带着几分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慎重。
“没什么。”她说。
曲非直皱了皱眉,下意识觉得她这句“没什么”里藏了太多“有什么”,可还没等他再问,醉流汐便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说了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你那点小脑瓜子一天到晚想东想西,多练功少琢磨,别学那些闲汉,没事就琢磨自己是不是有病。”
曲非直被她这一通噎了回去,只得按下念头不再追问。
“休息吧,过几天就要复试了。”
最后曲非直只是对着两人这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