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是在后殿的偏间。
偏间里摆着一尊丹炉,是萧炎这几日炼药用惯了的。
美杜莎坐在丹炉旁的矮榻上,看着萧炎把一炉药炼完,忽然开口:『你炼药的手,倒是稳。』
萧炎一边收火,一边应道:『炼了几年了,手熟。』
美杜莎看着萧炎那双手。
那双手不算大,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药勺、控火纹磨出来的。
美杜莎看着那双手,忽然想起梦里那三双手——有的掐着她的腰,有的捏着她的下巴,有的探进她尾根底下。
美杜莎想着,梦里的手,比这个少年的手,要粗糙得多。
『陛下,药好了。』萧炎把炼好的药倒进瓷瓶里,双手捧着,递过去。
美杜莎伸手去接。
指尖碰在一起的时候,美杜莎的尾根,猛地颤了一下。
那少年的指尖是热的,又干又烫,像一小簇火。
美杜莎想着,梦里那些手,是凉的,像蛇。
可这个少年的手,是热的。
美杜莎接过瓷瓶,指尖却舍不得松开。萧炎有些奇怪,抬眼看了看美杜莎:『陛下?』
美杜莎回过神来,松开手,垂下眼:『药收好了。你炼药的本事,确实不错。』
萧炎笑了笑:『陛下过奖了。』
美杜莎站起来,走到丹炉边,假装看炉里的火。
这一走近,美杜莎忽然闻到萧炎身上的气味。
少年的气息,带着药香,又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热烘烘的味道,像日头晒过的沙地。
美杜莎的鼻尖轻轻动了动,那股气味钻进喉咙里,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美杜莎想着,梦里那些黑袍人身上的气味,是腥的,是咸的。
可这个少年的气味,是热的,像火。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些渴。
美杜莎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
萧炎收好丹炉里的药,抬眼看见美杜莎的脸色有些发红,问了一句:『陛下,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美杜莎放下茶盏,站起来,『本王坐久了,有些乏。』美杜莎说着,迈步往外走。
可刚走两步,眼前忽然一花——浴火之后,她的身子到底虚着,这一站起来,气血翻涌,整个人晃了晃,往一边倒下去。
萧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美杜莎的胳膊:『陛下!』
美杜莎的身子软软地倚在萧炎身上。
萧炎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腰——尾根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隔着薄薄的红裙,他掌心触到一片细软的鳞片。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
那触感太熟悉了。
梦里,那些手,也是这样托着她的腰,探进她尾根底下,碾着那片细软的鳞片,一下,一下。
美杜莎的凤眼里,火光一暗,恍惚间,眼前那张少年的脸,竟和梦里那半张兜帽下的脸,重叠在一起。
美杜莎的蛇尾,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蛇尾从裙摆底下探出来,缠上萧炎的腰,一圈,两圈,越缠越紧,尾尖勾着他的后腰,轻轻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