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吓了一跳:『陛、陛下……』美杜莎听不见。
美杜莎的凤眼半阖着,瞳孔里映着模糊的光。
眼前那张少年的脸,一会儿是兜帽下半张看不清的脸,一会儿又是这张又惊又慌的年轻的脸,两张脸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真的。
美杜莎的腰被托着,那片鳞片被掌心隔着绸缎贴着,又烫又麻,和梦里那些手托着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美杜莎想着,他们……又来了。
美杜莎的腰,自己扭动起来,贴着萧炎的掌心,一下,一下,像梦里那样,塌下去,又抬起来。
尾根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一下一下蹭着萧炎的掌心,蹭得那处越来越烫,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把绸缎洇湿了一小片,又黏又热地贴着少年的掌心。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唔……你……别停……』美杜莎的腰越扭越软,尾根隔着湿透的绸缎,一下一下蹭着萧炎的掌心,蹭得那圈嫩肉隔着布料一缩一缩地咬,声音又哑又媚:『你们走了三日……本王这儿……就痒了三日……今夜……是来喂本王的么……就你一个人……够么……』
萧炎僵在原地,脸红得滴血,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陛、陛下……您、您是不是不舒服……晚辈、晚辈扶您坐下……』
美杜莎听不见。
美杜莎只觉得自己的腰被托着,很烫,很舒服。
美杜莎的蛇尾缠着萧炎的腰,越缠越紧,尾尖缠着他的后腰,轻轻蹭着。
美杜莎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摸上萧炎的脸——那张脸,一会儿是兜帽下那张看不清的脸,一会儿是这张年轻的、滚烫的脸。
『你们……』美杜莎的声音又哑又软,『你们又来了……这次……就你一个人么……本王这穴……被三根轮着喂过之后……一根……怕是喂不饱了……』说着,美杜莎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萧炎的衣襟,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
萧炎吓得魂都快飞了,声音都变了调:『陛、陛下!您醒醒!是晚辈!是萧炎!不是什么人!』美杜莎的凤眼半阖着,腰还在扭,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唔……肏……肏我……本王要……像那夜一样……顶到子宫口……』萧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踉跄着退了两步:『陛下!您、您看清楚!是晚辈!』美杜莎失了支撑,整个人一晃,跌坐回矮榻上。
凤眼猛地睁大,看清了眼前那张又惊又慌的少年的脸。
美杜莎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缠着这个少年的腰,扭着腰,勾着他的腰带,喊出了那句话。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在一个人类少年面前,漏出了那种声音,还说出了那种话。
美杜莎又想着,那少年方才若是不松手,自己是不是……就真的把他当成梦里的那个人了。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起怒火,又压着,声音又冷又厉:『出去。』
萧炎巴不得这一句,连忙抱拳:『是、是!晚辈告退!』萧炎说着,几乎是逃一样地退了出去。
偏间里安静下来。
美杜莎坐在矮榻上,凤眼里烧着水光,又羞又怒。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是把那个少年,当成了梦里的人。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喊的那句话,怎么就从喉咙里漏出来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烫又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烧着。
美杜莎伸手,想探进裙摆里,又猛地缩回手。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不能这样。
可那股痒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夜里,寝殿熄了灯。
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帐顶。
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白日里的事——那个少年扶住她时,掌心的温度,隔着绸缎,贴在她尾根底下的感觉。
美杜莎想着,那感觉,和梦里那些手,一模一样。
美杜莎的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
隔着那层绸缎,能感觉到尾根底下那两片嫩肉已经张开了,淫水一股一股渗出来,把绸缎洇得透湿,黏黏腻腻地贴在那片细软的鳞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