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走进大殿的时候,心里还直打鼓。萧炎想着,昨日女王突然缠上来,自己慌慌张张推开她跑了,今日召见,怕不是要问罪。
可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
美杜莎看着萧炎,声音淡淡的:『昨日,本王身子不适,恍惚了。你不必放在心上。』萧炎松了口气,抱拳道:『是。陛下身子要紧。』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本王问你,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萧炎想了想,说:『药材已经找齐了,晚辈打算回青山镇一趟。之后,应当会去迦南学院。』美杜莎没有说话。
美杜莎看着萧炎,看了一会儿。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要走了。
美杜莎又想着,他走了,自己夜里那点痒,又要靠自己磨了。
美杜莎垂下眼,问了一句:『迦南学院……那边,可有待你好的女子?』萧炎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陛下说笑了,晚辈是去求学的。』美杜莎听了,指尖顿了顿,声音淡淡的:『没有就好。』萧炎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女王今日的话,有些怪。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本王知道了。你走之前,每日来后殿,陪本王炼一炉药。本王看你炼药,心静。药方,也一并留下。』
萧炎应道:『是。晚辈回去就整理。』
萧炎告退。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三日之后,萧炎来辞行。
行囊已经收拾好了,萧炎站在殿前,抱拳道:『陛下,药方都留在偏间了。晚辈今日就走,多谢陛下这些日子的照拂。』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看了很久。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要走很远了。
迦南学院,在中州那边,隔着大半个加玛帝国。
美杜莎又想着,他这一走,自己夜里那点痒,就真的只能靠自己磨了。
美杜莎垂下眼,从尾根底下,拈起一片鳞片。
那片鳞片墨绿泛金,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还带着尾根底下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美杜莎把那片鳞片递给萧炎,指尖递过去的时候,故意在萧炎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声音淡淡的:『拿着。』萧炎愣了一下:『陛下,这是……』『本王的一片鳞。』美杜莎的声音又慵懒又冷,『蛇人族女王的鳞片,贴身带着,能避百毒。你炼药的人,路上常沾毒草,带着它,本王放心些。』萧炎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多谢陛下。』美杜莎看着少年把鳞片收进怀里的动作,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想着,那片鳞片贴着他的胸口,自己的气息,就贴着他的胸口。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带着它,本王的气味就在你身上。夜里,它若是发烫了,就是本王在想你。』萧炎摸了摸怀里的鳞片,只觉得这话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又不知怎么接,只好应道:『晚辈……晚辈记住了。』
萧炎咧嘴笑了笑:『晚辈记下了。等晚辈在学院站稳了脚,就回来看陛下。』
美杜莎没有说话。美杜莎看着少年,想着,他说,会回来看自己。美杜莎又想着,他回来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还压得住这股痒。
『去吧。』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本王不送了。』
萧炎抱拳,转身,大步走出圣城。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城门外,忽然觉得,怀里那片被他收走的鳞片,好像带走了她身上的一小片什么东西。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走了,也好。
他走了,自己就不用怕在他面前,再漏出那种声音了。
可美杜莎又想着,他走了,自己夜里,又能怎么办。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想起那个黑袍人的话——浴火过后,他会再来,好好检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他什么时候来呢。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先缠住被褥,磨了两下,又松开——磨被褥,已经解不了那股痒了。美杜莎咬着唇,手指,又探进了裙摆底下。
月光照在帐顶。
美杜莎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嫩肉,触到那粒肿了一整天的阴蒂,浑身就是一颤。
那粒肉珠硬邦邦地挺着,指尖一碰,就酥得她尾根直颤。
美杜莎想着白日里那个少年,想着他收下自己鳞片时,掌心那一点温度,隔着绸缎贴在她尾根上的感觉;又想着梦里那三根阴茎,想着那夜被轮着肏的时候,穴里被填满的胀感,想着那三根阴茎同时灌进来的时候,那股又烫又满的满足。
美杜莎想着,那少年走远了,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可自己穴里的痒,却没人来填。
美杜莎的手指在穴里抽送着,咕啾,咕啾,穴壁的褶皱绞着她的指节,又吸又咬,却怎么都不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