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咬着唇,想着,不能磨,不能再磨了。
可越磨越热,越磨越痒,磨到后来,那片鳞片底下像有千百条小蛇在爬,又麻又痒,痒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
美杜莎想着那场梦,梦里那三根阴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又麻又酥——想着想着,手指,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裙摆底下。
尾根底下,那片细软的鳞片,已经湿透了。
两片嫩肉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里,晶亮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美杜莎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滑,浑身一颤。
美杜莎想着,不能碰,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自己碰那里。
可手指已经探了进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露出里面那粒肿起的阴蒂——那粒肉珠被淫水泡得通红发亮,硬邦邦地挺着,像一粒熟透的浆果,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地颤。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
指尖一碰那粒阴蒂,一股酥麻就从那里炸开,窜得美杜莎头皮发麻,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嗯……』美杜莎咬着唇,想把手指抽出来,可那股酥麻却让她舍不得,手指反而按得更紧,指腹压着那粒阴蒂,又碾又揉,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把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
美杜莎想着,就一下,就碰一下,碰完就收手。
可那粒阴蒂被指尖碾着,又揉又捻,越揉越肿,越揉越烫,美杜莎的腰肢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唔……嗯……本王这是……』美杜莎在心里骂自己:骚货,你是蛇人族的女王,深更半夜不睡,趴在被褥上自己揉阴蒂,揉得满手都是骚水,这副样子,比那夜被三个黑袍人轮着肏的时候还要骚。
可骂归骂,手指却停不下来,反而越揉越快。
揉到穴口,指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往下滑,滑到穴口——那处被那夜三根阴茎轮着肏过,穴口还松着,却又紧又热,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美杜莎的指尖抵住穴口,那圈嫩肉立刻咬了上来,又吸又绞。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手指顺着那圈嫩肉的咬合,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穴壁又烫又滑,指节碾过肉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开,撑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
美杜莎想着,那夜,那根阴茎也是这样顶进来的,比自己的手指粗得多,长得多,顶进来的时候,把她整个撑开,又胀又满,顶到子宫口,研磨起来,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想着想着,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缓缓抽送着,又伸进第三根,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开,撑得那圈嫩肉绷得薄薄的,裹着她的手指,一吸一吸地。
美杜莎想着,三根手指,还是不够,还是不够粗,那夜那根阴茎,比这粗得多,把她穴里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美杜莎的手指在穴里缓缓抽送着,指腹碾着穴壁,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寝殿里响着,响得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这水声,是自己弄出来的,是自己这口被肏过的穴,深更半夜自己淌水的声音。
美杜莎想着,要是那三根阴茎是真的,此刻就顶在她穴里、喉咙里,一根把她穴里的褶子撑平,一根顶到子宫口研磨,一根灌满她的喉咙……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涌,把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衣襟,捏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又揉又捻。
那粒乳尖被捏得又麻又胀,像那夜被黑袍人含在嘴里又吸又舔的时候一样。
美杜莎一手揉着乳尖,一手在穴里抽送,指腹碾着穴壁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越碾越快。
美杜莎的腰肢弓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混着羞耻,又混着压不住的渴求:『嗯……肏……肏本王……本王不要手指……本王要阴茎……要那夜那三根……』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
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
明日,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可手指却停不下来,三根手指在穴里越插越深,指节屈起,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发麻,顶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竖起来,顶得她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啊……那里……就是那里……那夜……那夜就是顶在那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三根手指狠狠往深处一送,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窜遍全身,蛇尾死死缠住被褥,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可那股热液,却顺着手指,从穴口直直喷出来,噗嗤一声,洇湿了一大片被褥。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手指还留在穴里,指间全是黏腻的淫水,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淌。
美杜莎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间拉出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这样,深更半夜,自己用手指把自己肏到泄了身,喷了满床的骚水。
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泄身的时候,那感觉,比自己在被褥上磨尾根,要舒服得多。
可又比那夜差得远——那夜三根阴茎灌进来的时候,那股又烫又胀的满足感,手指怎么都比不上。
美杜莎想着,要是……要是梦里那三根阴茎是真的,就好了。
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咬着唇,想着,自己在想什么。
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怎么会想那些。
可那个念头,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第二日,美杜莎召了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