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嫣然垂下眼,看着自己握着剑的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握了十八年的剑。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这双手,只会握剑。
纳兰嫣然又想着,师祖说,自己迟早要还清欠宗门的。
纳兰嫣然想不明白,自己能拿什么还。
深夜,云岚宗后山深处,一间更隐蔽的石室。
石室四壁光滑,没有窗,只有一扇铁门。
烛火昏黄。
云韵推开铁门走进来的时候,身上那件白裙已经解了一半,腰带松松地垂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片白花花的乳肉。
云韵是数着时辰来的。
白日里坐了一整日的高台,看了一整日的比试,看那个少年在擂台上翻飞纵跃,看得她穴里空了一整日,痒了一整日。
两个魂殿的使者已经在石室里等着了。
一个高瘦,一个矮壮。
高瘦的使者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来了。今夜,可让老夫兄弟等得久。』云韵没有说话。
云韵走到高瘦的使者面前,伸手,自己解开他的腰带,声音带着一点哑:『白日里坐了一日高台,乏了。你们,谁来给本宗主解解乏。』
矮壮的使者笑了:『宗主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上回还骂着说被逼的,这回连装都不装了。』云韵的脸微微泛红,声音却还端着宗主的腔调:『本宗主……是被你们逼的。只是逼得多了,也就不想装了。』矮壮的使者笑得更厉害了:『宗主这腔调,端得比擂台上那位少宗主还稳。可宗主这穴,可比嘴诚实得多。』云韵的脸更红了,却还是端着那腔调:『……本宗主的穴……也是被你们逼的……』云韵说着,自己把那件半解的白裙褪下来,扔到一边,又自己伸手,探进腿间,把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也褪了下来。
云韵走到石桌边,自己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回头,看着两个使者,声音又哑又软:『来。』
矮壮的使者走上前,扶着阴茎,抵住云韵的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
云韵趴在石桌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这一次,她没有咬着唇咽回去,而是让那声呻吟完完整整地漏了出来。
矮壮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石室里响着。
云韵趴在石桌上,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已经开始求了:『唔……快些……再深些……白日里……白日里空了一整日了……』
高瘦的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云韵没有等他说张嘴,自己就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
她的嘴,早就比她的心诚实了。
高瘦的使者扶着云韵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宗主,白日里端坐高台,看你那徒弟比武,看得穴都空了?』云韵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算是认了。
矮壮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云韵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高瘦的使者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云韵含着,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点白浊也卷了进去。
两个使者退开。
云韵趴在石桌上,喘着气。
云韵想着,今夜,该够了吧。
云韵撑着石桌,想站起来,高瘦的使者却伸手,按住她的肩:『宗主,急什么。今夜,才刚开始。』高瘦的使者说着,仰躺在石桌上,扶着阴茎,冲云韵招了招手,『过来,坐上来。』
云韵没有骂,也没有走。
云韵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石桌边,跨坐上去。
云韵扶着那根阴茎,自己一点一点坐下去,穴里含着上一轮的精液,又热又滑。
龟头碾过穴壁,顶到最深处,云韵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这下……满了……』
『自己动。』高瘦的使者仰躺着,声音又轻又滑,『宗主白日里坐高台,夜里坐这个,都一样是坐。动起来。』
云韵的凤眼里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