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宗主,白日里端坐高台,受万人敬仰,夜里却跨坐在魂殿使者的身上,自己动。
可云韵的腰,却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把那根阴茎吞得越来越深,越动越快,白日里看了一整日比武积下的那股痒,终于有了着落。
高瘦的使者仰躺着,看着云韵自己动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宗主这骑术,倒是越来越好了。白日里,你端坐高台看比试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夜里是这个样子?』
高瘦的使者说着,忽然抬手,掐了个诀,低喝一声:『现。』云韵浑身一颤,身上那些沉在皮下的纹路,一寸一寸浮了出来。
颈后,那根阴茎图案亮起来,茎身上一行小字清清楚楚:魂殿的母狗。
锁骨下,婊子两个字泛着紫黑的光。
乳尖上,骚字和奶字一左一右。
小腹上,骚货两个大字亮得灼眼,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阴唇、阴蒂、精液,全都清清楚楚。
腰后,欠肏两个字,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明一暗。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满身亮着的淫纹,腰肢却没有停,声音又哑又软:『……催它做什么……』『让宗主看清楚。』高瘦的使者笑了,『白日里,宗主端坐高台,一身白裙,清冷如霜。夜里,宗主满身纹着骚货、肉便器、魂殿的母狗,骑在老夫身上自己动。宗主自己说说,哪个才是真的你?』云韵的凤眼烧着水光,腰肢却越动越快,声音又哑又软:『……都是……都是本宗主……白日的宗主是本宗主……夜里的母狗……也是本宗主……』高瘦的使者笑了:『宗主倒是想明白了。那念出来,让老夫听听。』云韵一边自己动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软,一字一句:『……骚货……』『还有呢。』『……魂殿的母狗……』『腰后呢。』『……欠肏……』云韵念着自己身上的字,念一句,穴里就绞紧一分,念到第三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伏在高瘦的使者身上,泄了出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高瘦的使者被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掐着云韵的腰,狠狠往上一顶:『宗主,白日里看那少年比武,看得穴都空了,夜里骑在老夫身上,还念着他的名字,你这穴,可比你的嘴诚实。』云韵被顶得腰肢乱晃,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云韵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赢了自己徒弟的样子,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白日里端坐高台,夜里却跨坐在魂殿使者身上自己动,满身亮着淫纹,念着自己身上的字。
云韵想着想着,那股羞耻竟像火一样烧起来,烧得她穴里绞得死紧,又泄了一回。
矮壮的使者绕到云韵身后,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云韵没有别过脸,自己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穴里被高瘦的使者顶着,嘴里含着矮壮使者的阴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
云韵想着,白日里,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是那个少年眼里清冷如霜的云韵;夜里,自己却是这副样子,骑在魂殿使者的身上自己动,嘴里含着阴茎,主动求着,活脱脱一个发情的骚货。
云韵想着想着,却一点也不想停,这具身子,早就烂透了,烂得舒服,烂得她甘愿。
矮壮的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
云韵被顶得直干呕,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哼着,还想求更多。
高瘦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又射了一回。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又泄了一回。
矮壮的使者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云韵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两个使者退开。
云韵瘫在石桌上,喘着气,穴里含着两股精液,喉咙里也含着精液。
云韵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又哑又软:『今夜……够了吧……』高瘦的使者笑了:『够了。宗主明日还要端坐高台,收拾那摊子事。回吧。』云韵捡起白裙,一件一件穿回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那两个使者一眼,声音低低的:『明夜……还来么。』高瘦的使者笑了:『宗主想老夫,老夫就来。』云韵没有答话,转身,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高瘦的使者笑了:『够了。宗主回吧。』云韵转身,走向铁门。
走到门口,高瘦的使者忽然又叫住她:『宗主,今日擂台上那场比试,老夫也看了。你那徒弟,败了。』云韵的脚步顿住。
高瘦的使者又说,声音又轻又滑,『败了就败了,少宗主心高气傲,怕是想不开。宗主若是心疼徒弟,倒不如……让她也尝尝,被人疼的滋味。』
云韵的凤眼猛地睁大。
云韵想着,她说什么。
云韵又想着,让嫣然……让嫣然也来伺候这些人?
云韵的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与其让云山把嫣然卖出去,倒不如……倒不如……云韵想着想着,又被自己那个念头吓了一跳,死死压下去。
云韵想着,自己是嫣然的师父,自己已经脏了,不能把嫣然也拖进来。
云韵咬着牙,声音又冷又哑:『嫣然的事,不劳你们费心。』
云韵说完,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夜风扑面而来。
云韵站在后山的夜色里,白裙在风里轻轻飘着。
云韵想着方才那个念头,让嫣然也来伺候这些人,自己怎么会有那种念头。
云韵又想着,自己是受害的人,不是拉人下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