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约后的第七日,纳兰嫣然第二次被叫进了那间密室。
这一回,是刘长老和白长老两个人。
铁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纳兰嫣然已经不再像头一回那样浑身发冷了。她甚至没有等两位长老开口,就自己解开了月白袍的衣带。
衣带松开,月白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具已经被把玩过一回的身子。
乳尖上还留着上回被掐过的红痕,腰侧还有几道指印,是上回被按着的时候留下的。
腿间那处,从进门起,就已经湿了。
刘长老看着纳兰嫣然自己解衣的样子,笑了:『少宗主,倒是比上回懂事了。上回还要老夫伺候你更衣,这一回,自己就脱上了。』
纳兰嫣然把月白袍叠好,放在一边,垂着眼,声音冷硬:『弟子……是奉命前来。这是为宗门尽忠。』
刘长老又笑了:『为宗门尽忠,好。那就好好尽忠。过来,先跪好。』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
跪。上回没有跪过。
纳兰嫣然咬着唇,想着自己是为宗门,膝盖一弯,跪在了石砖地上。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少宗主,规矩得从头教。往后进了这扇门,先给长老们磕头请安。请安的词,老夫教你说——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说。』
纳兰嫣然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发着颤:『我……我是少宗主……我怎能说这种话……』
白长老也不急,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是宗门的脸面,老夫知道。可这扇门里头,少宗主的身子都是宗门的,一张嘴,倒不是宗门的了?上回被老夫肏得直淌水的时候,可没见你摆少宗主的架子。你不肯说,老夫这就去回禀云山宗主,说少宗主不愿为宗门尽忠,这少宗主的位置,还是趁早换个人坐。』
纳兰嫣然的指尖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连身子都给出去了,若连这句不要脸的话都说不出口,前面那些罪,不就白受了。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垂着眼,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白长老满意地笑了:『大声点,骚逼请安,得有请安的样儿。』
纳兰嫣然闭了闭眼,声音大了些,带着抖:『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刘长老和白长老对视一眼,都笑了。
白长老走上前,解开衣袍,扶着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抵到纳兰嫣然唇边:『乖。贱逼请完了安,该干活了。张嘴,含着。上回教过你的舌头,还记得怎么使么?』
纳兰嫣然垂下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上回是被逼着学的,这一回,她的舌头还记得路——裹着茎身,又吸又绞,舌尖抵着冠状沟,一寸一寸地舔。
白长老扶着她的头,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少宗主的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上回还干呕得眼泪汪汪,这一回,连喉咙都会开了。』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是为宗门。
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具身子,从被涂了药那夜起,就像是开了闸——这几日夜里躺着,那处总会无缘无故地痒,痒得她夹紧双腿,在榻上翻来覆去,有时实在受不住,还会伸手去碰,碰一下,浑身就发软。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从前,心里只有剑。
可如今,剑握在手里,心里想的,却是那处被填满的感觉,是上回那两根阴茎在自己穴里、嘴里进出时,那股说不清的酥麻。
白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头,抽送了几下,忽然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石桌上,让她趴好,撅起屁股。
白长老站在她身后,却没有急着进去,只伸手,探进她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揉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穴,倒是比上回诚实了。不用魂殿的药,自己也湿。自己说说,这淫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淌的?是进门的时候,还是跪下来请安的时候?』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硬:『弟子……弟子不知道……弟子是为宗门……』
白长老的手指探进穴里,勾了一下,勾出一汪黏腻的水,抹在她屁股上,笑了:『不知道?那老夫帮你数数。打从上回散了之后,少宗主夜里自己摸了自己几回?摸的时候,想的是谁?是老夫,还是那个赢了你剑的萧家小子?』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
白长老说中了。
这几夜,她每回伸手去碰那处,脑子里最后闪过的,都是擂台上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