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嫣然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弟子没有……弟子没有摸……弟子是为宗门……』
刘长老这时也走上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盏灯,凑到她腿间,照着那处,声音沉沉的:『少宗主,抬起头,自己看看。上回还是粉嫩嫩的处子穴,这才几日,阴唇就被肏得外翻着,肿着,水亮亮的,连阴毛根上都挂着水珠。少宗主,你自己说,这样的穴,还配叫少宗主的穴么?』
纳兰嫣然偏过头,一眼看见灯下自己那处,羞得浑身都在抖,声音里带了哭腔:『弟子不看……弟子不要看……』
刘长老的声音沉沉的:『要看。看清楚,才知道自己是什么。往后伺候人的日子还长,连自己是什么都认不清,怎么伺候得好贵人?来,自己掰开,让老夫看看里面。』
纳兰嫣然咬着唇,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颤巍巍地伸出手,反手探到腿间,掰开那两片阴唇。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石桌上。
白长老在身后看着,声音慢悠悠的:『瞧瞧,这才几日,少宗主的穴就会自己张着嘴等肏了。天生的骚货,从前还端着少宗主的架子,真是白瞎了这具身子。』
纳兰嫣然羞愤欲死,想合拢腿,却被白长老按住。
白长老扶着阴茎,抵住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却不进去,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求老夫。说,弟子骚逼求白长老肏。说了,老夫就喂饱你。不说,老夫就在这儿蹭着,看你痒得自己扭屁股。』
纳兰嫣然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
白长老果然不进去,只拿龟头一下一下蹭着穴口、蹭着那粒肿起的阴蒂。
纳兰嫣然的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龟头,淫水越淌越多,把石桌都浸湿了一片。
那股痒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她眼前发花,烧得她嘴唇哆嗦。
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纳兰嫣然就撑不住了,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弟子骚逼……求白长老肏……』
白长老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白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听听,少宗主的穴,水多得跟泡了温泉似的。上回还咬着牙不肯叫,这一回,老夫还没动几下,自己倒哼上了。』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又哑又抖:『弟子……弟子没有哼……弟子是为宗门……』
白长老笑了,抽送得更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乳肉乱晃:『为宗门,为宗门。少宗主这声“为宗门”,倒是越叫越顺口了。就是不知宗门知不知道,少宗主的穴,如今是自己淌水、自己张着嘴等着挨肏的。』
刘长老绕到前面,扶着阴茎,抵到纳兰嫣然唇边:『含着。上回教过的,边被肏边含,两头都伺候着。』
纳兰嫣然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正含着,白长老忽然掐着她的腰,整根拔出来,又狠狠顶进去,龟头碾过穴壁,撞在子宫口上。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穴里绞得死紧。
白长老倒抽一口气:『少宗主,才几日没见,这穴就会咬着人不放了。天生欠肏的命。』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不是,自己不是天生欠肏,自己是为宗门。
可穴里那根东西越顶越深,磨得她腿间的水越淌越多,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退出去。
正肏着,白长老忽然又拔了出来,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穴,老夫今日要留着慢慢吃。这后头的小洞,上回还没开过苞。』
白长老说着,蘸着纳兰嫣然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长老!那里……那里不是……』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怎么不行?少宗主的穴是宗门的,这后头的小洞,自然也是宗门的。宗门的东西,没有用不得的地方。忍一忍,头一回都疼,开了苞就好了。』
白长老说着,腰上一沉,那根阴茎缓缓碾开紧缩的肠肉,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撕裂的钝疼从后庭炸开,纳兰嫣然疼得浑身绷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嘴里的阴茎差点含不住,声音又尖又抖:『疼……长老……弟子疼……弟子求长老出去……弟子那里要坏了……』
白长老也不急,掐着她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抽送起来。
后庭的穴道又紧又热,裹着阴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异样的摩擦。
纳兰嫣然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股疼里,不知什么时候,竟混进了一丝说不清的麻。
白长老抽送了几十下,那丝麻渐渐压过了疼,后庭竟也泌出些滑腻来,抽送得越来越顺。
纳兰嫣然自己也察觉到了,又羞又惊,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弟子那里……怎么会……』
白长老喘着粗气,笑了:『少宗主的后庭,也是个天生挨肏的货。老夫还没怎么动,自己就松了,还会往外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