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自己也不知道,那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潮的——或许是丹台上那缕丹香进喉咙的时候,或许是霍正说“臣要殿下”的时候,又或许是方才跪在地上,含着那根阴茎的时候。
太尉那粗糙的指尖碾过那粒藏在花缝顶端的肉珠时,一股陌生的酸软从小腹深处泛上来,让夭夜的双腿竟隐隐想夹紧。
霍正的手指在那粒肉珠上碾了碾,夭夜的腰便软了半截,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又死死咬住。
夭夜执掌政务这些年,从没让任何人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夭夜的脸埋在龙案上,烧得滚烫。
那粒肉珠被太尉的指腹碾着、搓着,一股又一股酸软的电流从腿间往上蹿,蹿得夭夜的膝盖发软,蹿得夭夜那截白净的后颈都沁出一层薄汗。
凤袍的领口被汗浸得半湿,贴在夭夜背上,勾勒出那具身子的轮廓——那背脊细瘦,腰线收得极窄,趴在龙案上时,像一匹被人按住脊梁的绸缎,微微地颤着。
霍正的手指又往下探,探进那两片阴唇之间,找到那处穴口,指腹在那里轻轻地按。
那处从未被碰过,紧得像一枚没熟的果子,被按一下,便缩一下,缩得霍正的手指都滑了开去。
太尉也不急,蘸着夭夜自己泌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往穴口里送,先是一根指节,再是两根——探到那层嫩膜边上,便不再往深里捅,只就着穴口那圈生嫩的肉壁轻轻撑开、揉软。
三根手指贴着穴口打着转,碾着那粒肉珠,揉得夭夜的腰枝一阵一阵地颤,揉得那处的水声渐渐黏腻起来,噗滋、噗滋,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响得夭夜连耳根都红了。
这是买卖。这是定金。这是……政务。
夭夜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几个字,念得又快又急,像念一道护身的咒。
可太尉的手指正顺着那粒肉珠往下滑,滑进那两片阴唇之间,抵住那处紧闭的穴口,轻轻一探——两根手指探进穴口,停在那层薄薄的嫩膜外头,不敢再往里送,只勾着、碾着那圈被撑开的穴肉。
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几乎压不住,腿根抖得厉害,穴里竟泌出一大股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龙案上,把案上那本摊开的军务折子洇湿了一角。
那团酸软越堆越高,堆得夭夜眼前发白,堆得她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又一道白痕。
终于,那团酸软猛地炸开,夭夜的腰绷得笔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太尉的手上。
夭夜被三根手指,送上了平生头一回高潮。
夭夜瘫在龙案上,浑身痉挛着,穴口一开一合地淌着水,把龙案洇湿了一大片。
夭夜的脸埋在折子堆里,羞愤得浑身都在抖。
她堂堂长公主,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让任何人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今夜却被一个臣子按在龙案上,用三根手指,肏到喷了水。
霍正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声音里的笑意更重了:『殿下嘴上说没有,底下倒诚实。这才几根手指,就喷了臣一手。等会儿真东西进去,殿下岂不是要把龙案都淹了。』
夭夜把脸埋着,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本宫……本宫没有喷……本宫是……本宫是为帝国……』
霍正把夭夜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龙案上,掰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侧,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龟头碾开两片阴唇,在穴口处磨着,声音粗粝:『殿下,臣这十二万兵,可不是白给的。殿下得自己把话说清楚——殿下是拿什么,换臣这十二万兵。』夭夜仰躺在龙案上,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抵在自己腿间,声音发着抖:『本宫……本宫拿……拿什么……』霍正的声音沉沉的:『说,本宫拿这具处子身子,换太尉十二万兵。殿下说了,臣就进去。不说,臣就这么磨着,看殿下自己急不急。』夭夜别过脸,脸颊烧得通红,那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那根龟头就在穴口磨着,磨着那粒刚被送上过高潮的肉珠,磨得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龟头,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
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夭夜就撑不住了,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本宫……本宫拿这具处子身子……换太尉十二万兵……』
霍正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夭夜的腰,龟头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撑开的瞬间,夭夜的指甲猛地掐进龙案的案面。
那根阴茎碾开紧缩的肉壁,一寸,两寸——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被龟头顶住,绷紧,撑到极限。
夭夜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霍正掐着夭夜的腰,腰上猛地一沉。
那层薄膜被龟头整个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夭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又被夭夜死死咬回喉咙里,只余一声闷哼。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糊了夭夜满眼,可夭夜咬着牙,愣是没让一滴泪落下来。
那根阴茎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抵着夭夜从未被人碰过的子宫口。
一股热液顺着夭夜的腿根淌下来,淌到龙案上——那是处子落下的红,混着黏滑的淫水,在案上洇开一小片,恰好洇在那本军务折子上,把“京畿卫戍”四个字,染成了暗红。
夭夜垂着眼,看着那滴血落在折子上,声音又哑又抖:『折子……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