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浑身一僵,声音却还是稳的:『太尉,这里是御书房。』霍正的声音在夭夜耳边响起,带着砂石似的粗粝热气:『殿下不是要与臣做买卖么。买卖的定金,总得先付一半。』夭夜的手,在案上死死攥住。
夭夜想着那十二万兵,想着云岚宗,想着魂殿,想着满朝文武——想着想着,那攥着的手,便一根一根,慢慢松开了。
夭夜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太尉轻些。本宫……本宫还是处子。』
话一出口,夭夜的脸便烧了起来。
夭夜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可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夭夜竟觉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既然是买卖,那就把话说透。
定金要多少,余款怎么付,说清楚了,就不亏。
霍正却没有急着解她的衣袍。
太尉往后退了半步,自己解开腰带,松开裤头,那根早就硬挺的阴茎便弹了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沉甸甸地翘着,几乎贴着夭夜的脸。
夭夜吓得往后一缩,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太尉!你这是做什么!』
霍正的声音沉沉的,带着笑意:『殿下是金枝玉叶,臣这十二万兵,总不能只换一具没验过货的身子。定金之前,臣得先验验——殿下的嘴,值不值这个价。跪下来,先给臣含着。』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又惊又怒:『荒唐!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本宫岂能……岂能跪着伺候你!』霍正也不恼,只慢慢系回裤头,声音沉沉的:『臣不勉强。殿下不肯验货,臣这十二万人,明日就调去西边守沙子。殿下慢慢想。』霍正说着,转身就要走。
夭夜的指尖,在案上死死掐住。
夭夜想着那十二万兵,想着云岚宗压境的折子,想着魂殿使者出入帝都的密报,想着满朝文武里能信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夭夜闭上眼,声音又哑又低:『……站住。』
霍正站住脚,转过身。
夭夜睁开眼,看着霍正,眼眶有些红,声音却还是稳的:『本宫……本宫跪。可太尉记着,今夜这一跪,太尉欠本宫十二万兵。』夭夜说着,膝盖一弯,缓缓跪了下去。
凤袍的下摆在地砖上铺开,夭夜跪在龙案前,仰起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阴茎,喉头滚了滚,声音发着抖:『本宫……本宫没做过……太尉……教本宫。』
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长公主,声音里的笑意更重了:『殿下这张嘴,批了这些年折子,今夜头一回伺候男人的东西,也算不亏。来,含住。别用牙。先拿舌头舔。』夭夜跪着,颤巍巍地伸出手,扶住那根滚烫的阴茎。
那东西沉甸甸地跳着,青筋硌着她的手心,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进鼻子里。
夭夜蹙着眉,忍着那股干呕的冲动,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慢慢舔了一下。
霍正倒抽一口气:『对。就这么舔。把它当御笔,舔干净了,才好落墨。』夭夜跪着,一口一口舔着那根东西,舌苔碾过龟头,尝到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眉头越拧越紧,却不敢停。
她舔了一会儿,霍正扶着她的头,声音粗重:『张开嘴,含进去。含深些。』夭夜闭了闭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龟头抵着舌头,顶到喉咙口,夭夜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敢吐出来,只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响。
霍正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粗粝:『殿下这张嘴,倒是天生伺候人的料。头一回含,就知道收着牙。往后练熟了,比窑子里那些头牌都强。』夭夜跪着,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帝国。
这是定金。
这是……政务。
霍正没有射。
太尉抽送了一会儿,扶着阴茎从夭夜嘴里退出来,把跪着的夭夜捞起来,让她趴在龙案上,腰肢抵着案沿,声音沉沉的:『嘴上的货,臣验过了,勉强过关。底下的货,臣再看看。』金带松开,凤袍便散了。
霍正把凤袍撩到腰际,堆成一团金红的云,露出夭夜那截腰——那腰细得不像话,白得像一捧新雪,从腰线往下,是一对浑圆挺翘的臀。
臀肉在暮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中间那道缝,紧紧抿着,嫩得能掐出水来。
太尉的手掌覆上夭夜的臀,掌心的厚茧磨过那两团滑腻的臀肉时,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夭夜把脸埋进龙案上的奏折堆里,咬住唇,一声不吭。
霍正笑了:『殿下的身子,比臣想的好。这屁股,养了二十多年,便宜臣了。』夭夜的声音闷闷地从折子堆里传出来,带着抖:『太尉……动作快些。本宫晚间还要……还要设宴款待炼药师大会的魁首。』霍正的手已经探到夭夜腿间。
太尉的指尖拨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时,夭夜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处是生嫩的,粉粉的,两片阴唇紧紧合着,像一枚没开过苞的花蕾,只有一丝淡淡的潮意,从花缝里渗出来。
霍正的声音带着粗重的笑意:『殿下这儿,倒是湿了。是怕的,还是想的?还是说,殿下跪着给臣含的时候,底下自己就湿了?』夭夜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又哑又紧:『本宫……本宫没有……』
夭夜确实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