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被按在桌沿上,由着疤脸从后面顶着,又被那些佣兵围着看、围着起哄。她咬着唇,不肯出声。
疤脸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我兄弟说了,不叫可不行。你不叫,我这兄弟可就要掀你帕子看脸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宁可让人肏,也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人认出来……她咬着唇,终于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那声呜咽一出口,满堂的佣兵都笑了。
疤脸掐着她的腰,顶一下,逼她叫一声,顶一下,逼她叫一声。
薰儿被顶得眼前发白,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疤脸在大堂桌沿上泄了一回,才把薰儿拽起来,往酒馆后头那几间暗房走,一边走一边冲桌边的兄弟喊:『哥几个,来活儿了!细皮嫩肉的小娘子,后头还有硬仗,咱们今晚有福了!』
走到廊下,疤脸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往薰儿手里一塞,粗声粗气地说:『喏,定金。我疤脸不白用人的。你伺候好了,明早走的时候,再给你一份。』
薰儿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几枚油汪汪的铜钱,忽然觉得荒唐——她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此刻竟被一个疤脸佣兵塞了几枚铜钱当“定金”。
她本该把那几枚铜钱砸回疤脸脸上,转身就走。
可她攥着那几枚铜钱,攥了一会儿,竟鬼使神差地,收进了怀里。
她想着,自己既然来了,既然要卖,那就卖得像样些。
收了他的钱,便不算白让他用,天亮回去,她还能对自己说——自己不是下贱,只是卖了身。
卖身,总比下贱要好听些。
她这样想着,那几枚铜钱贴在怀里,凉凉的,硌着她的心口,却让她心里那点慌,莫名地淡了一些。
暗房不大,只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
疤脸带来的那两个兄弟也跟进来了,一个黑脸的,一个络腮胡的。
三人把薰儿按在土炕上,围着轮着上。
黑脸从后面顶进她穴里时,她正趴在褥子上;络腮胡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时,她张开嘴含了进去,含得又深又顺,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含东西练得这样熟的。
疤脸喘匀了气,又凑上来,扶着半硬的阴茎,抵到她后庭那圈褶皱上,一边磨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你这后头,哥哥方才摸过了,松紧倒是正好——不是头一回用罢?前些日子是不是让人开过苞了?让哥哥也尝尝。』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没有答话。
疤脸也不等她应声,蘸着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上去,扶着阴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那圈褶皱被撑开,薰儿疼得浑身绷紧,却不敢叫得太响——她怕叫得太响,会招来更多人。
她只把脸埋进褥子里,由着疤脸把那处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前些日子才给了白山,如今又给了这个连脸都没看清的疤脸佣兵。
她想着想着,竟觉得自己这副身子,像一件被人随手取用的器皿,谁来了,都能取用一回。
轮到络腮胡时,那人喘着粗气,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薰儿脸上的灰帕子。
灰帕子滑落,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脸。
络腮胡看呆了,咽了口唾沫:『他娘的……这、这脸蛋……比镇东头那个寡妇还俊上十倍!』
薰儿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还我……把帕子还我……』
她伸手去抢,络腮胡却把帕子举得高高的,嘿嘿笑着:『急什么,让哥哥多看两眼——这么俊的姑娘,蒙着脸做买卖,可惜了。』
薰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宁可让人肏,也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
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人记住,明日在镇上认出来,传到学院里去……她想着,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求:『求你们……把帕子还我……你们想怎么用都行……只求你们别记我的脸……』
疤脸在一旁看着,抬手在络腮胡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把帕子还给人家。人家小娘子要脸,你留着这张脸,她明晚还肯来;你把脸掀了,吓跑了,咱哥几个往后再上哪儿找这么俊的活儿去?』
络腮胡悻悻地把灰帕子丢还给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