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接住帕子,抖着手蒙回脸上,遮住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才觉得心口那口气喘匀了些。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你们想怎么用都行”——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顺得像练过千百回似的。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没救了。
这一夜,薰儿被那三个佣兵轮着肏了大半宿。
他们肏得又急又重,不像白山那样会哄她,也不像凌影那样带着调教的算计,只是纯粹地、粗鲁地使着力气。
薰儿被按在土炕上、按在墙边、按在破旧的酒桶上,前穴后庭都被灌过,嘴里也咽了几回。
她由着他们折腾,只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又细又软的呜咽——那呜咽里没有名字,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对不起”。
她只是单纯地、什么也不想地,由着那些粗人把她填满。
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窑子里的姐儿都没你叫得好听。你这身肉,是打小就养来伺候人的罢?』
薰儿把脸埋在褥子里,不说话。
黑脸从后面顶着她,粗声粗气地接话:『管她打小养来做什么的,能伺候爷几个就成。小娘子,明晚还来不来?来了,爷几个还找你,银钱照付。』
薰儿没有答话,只由着他们一轮一轮地折腾。
她想着,自己这张脸,蒙着帕子,他们也看不清她是谁。
她想着,在这间没人认识她的暗房里,她不必端清冷的架子,也不必念“为了萧炎哥哥”的咒。
她只要张开腿,由着这些粗人把她填满,把那股痒泄出去,天亮了,翻墙回去,她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她这样想着,竟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人随手取用的器皿。
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凌影。
她只是土炕上一个等着被填满的洞。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她瘫在土炕上,喘着气,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她没有想萧炎哥哥。这一回,她连萧炎哥哥的名字,都没有念。
天快亮时,三个佣兵终于折腾够了,横七竖八地瘫在炕上,沉沉睡去。
薰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还留着疤脸方才掐着她的腕子时留下的指印。
她拿帕子,把自己腿间、嘴角擦干净,又穿上那身旧布衫,蒙好灰帕子,一步一步,走出了酒馆。
疤脸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缝,看见她要走,含糊地喊了一句:『小娘子,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
薰儿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走出了酒馆。
晨光还暗着,镇子上一个人也没有。
薰儿沿着山路往回走,走回学院后门,四下看了看,轻身一纵,翻回了墙内。
站在墙内,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高墙。
墙外那条路,她走了一夜。
她想着,自己昨夜在那间暗房里,竟一夜都没有想起萧炎哥哥——从前她挨肏,总要念着他的名字,才觉得那罪没有白受。
可昨夜,她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想。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连“为了萧炎哥哥”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扯下来了。
她想着想着,竟有些怕。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打来热水,把身上洗净。
洗净时,热水一激,她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精液,她引了半天,才引干净。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