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起来。』
『麻管事要不要先吃饭。』她说,『粥还热。』
『不吃粥。』
『那弟子先把门闩上。』
『不用闩。这院子是宗里的。』
『是。』
小医仙走到门边,把门带上一半。
回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解腰上的带子。
那身月白薄纱裙腰上只系着一根带子,一抽就开;纱裙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她弯腰拣起来搭在桌角上。
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两条腿露出来,腿根内侧的皮肤白,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旧痕,是被谁的指甲刮出来的。
小腿上有一处烫疤,是半年前在青山镇被人家按在药炉边上烫的。
她的乳尖在那层薄纱底下被磨了一路,早就硬着,纱一脱,两颗乳尖在灯下立着,乳晕是浅浅一圈。
麻三坐在长凳上看着,两只手按在自己膝盖上。
『你今日做了一天诊。』他说,『底下湿了几回。』
『两回。』小医仙说,『一回是上午那个婆婆,她坐在我案前摸自己的肚子,我跟着她按了一下,底下就出来一点。第二回是下午那位客官。』
『哪一位客官。』
『抓药的。』她说,『他来搭脉。』
『搭脉你也能湿。』
『他没看我,他看的是帘子。』小医仙说,『他就坐在我对面,看了我一眼,就低头看方子。我的手搭在他腕子上,底下自己动了一下。』
『他什么来头。』
『外乡来的,要进石漠。』她说,『他手上有火疤。』
『你记着这一笔。』
『记着。』
『你现在说着,底下怎么样了。』
小医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两片阴唇中间挂着一条亮线,从穴口垂到腿根上,线坠得长了,断下去,落在青石砖上。
『淌到砖上了。』她说。
『过来。』
小医仙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
麻三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她的膝盖软,顺着他的手跪到地砖上,跪在他膝间。地砖凉,膝盖贴上去的那一下她抖了一下。
『张嘴。』
小医仙抬起头张开嘴。
麻三两只手把袍子撩开,从裤腰里把那根阴茎掏出来,扶着抵到她唇边。
那根阴茎半硬着,包皮还收在上头,马眼上挂着一点前汁。
她伸舌头先舔了一下那点前汁,咽下去,才把整根含进嘴里。
小医仙含得很稳。
白日里替人搭脉的那三根指头,此刻托着那两颗睾丸,指腹的力气跟搭脉时一样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