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
于是,箫画采在山洞里为了自己的脸面担忧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豁出脸皮,出来找国师大人,刚走到山洞门口就见到了国师大人拉着刘越的手,低声在交代着什么。
两人都快要头挨着头了。
箫画采倏忽就觉得那画面十分的碍眼,脑海蓦然就闪过了梦里要杀了刘越的念头,还一个不小心,这杀意漫上了眸子。
正在为谁等会儿赶马车而争执着的两人倒是没有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倒是箫画采自己被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杀意给先惊了一跳。
他还来得及深思这莫名其妙的杀意从何而来,那厢争执的两人齐齐朝他看了过来。
刘越问:“太子殿下,您还好吗?”
梁凉道:“殿下,您醒了,刚好刘越找到了出密林的路,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镇上,给您找个大夫看病。”
然后,箫画采就看见国师大人眼神闪烁的不敢与他对视。还一脚踹在了刘越的小腿上吩咐刘越:“还不赶紧将太子殿下扶上马车,太子殿下生病了,再不看大夫,等会儿出了什么问题,你承担得起吗?”
刘越:“……”
刘越忙上前,狗腿地将箫画采扶上了马车,正要转头去赶马车,就见国师大人用一种“你要是敢跟本座抢着马车,本座就要你的狗头”的眼神,对他投以死亡凝视。
刘越讪讪道:“国师大人,您也不知道出林子的路啊。”
梁凉:“……”
于是,两人一起挤在了前面赶马车,谁都不去马车里。
箫画采:“……”
箫画采掀了掀前面的帘子,对着两人的背影,眯了眯眼。
看今天国师大人的反应,就是将昨晚他哭的场面给看了去咯,这会儿为了照顾他的面子,怕他想起来尴尬,所以,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理智告诉箫画采,要接受了国师大人的好意,但实际行动却是——
箫画采对着两人的后脑勺,道:“国师大人昨晚因为孤,定是没有休息好吧,回来马车先休息一会儿吧。”
主要是看着前面那两个紧紧挨着背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梁凉:“……”不,我休息好了,不需要。
而她身边的刘越还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国师大人,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梁凉发誓,以后出门坚决不再带着刘越这个铁憨憨了。丝毫看不懂她的脸色,还敢将她往马车里推,那里面可坐在一朵想要她的命的黑心莲啊!
去小城镇的路,不过一个多小时,梁凉却觉得漫长得好像有三百年那么长的时光。这马车虽然破旧了点,但其实空间还是很大的,坐个五六个人不成问题,可梁凉却觉得逼仄的喘不过气来。
于是,终于到了小城镇后,梁凉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自从他们仨决定单独走后,一路上来,都是刘越在安排,找客栈,问路,背行李。梁凉跟箫画采坐等他搞定一切后,悠哉游哉地负责入住就行。
但今日,梁凉决定抢了刘越的活儿。
不等刘越开始履行职责,以后面有鬼的速度,蹿进了马车前的一家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