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拔完匕首,看了眼依旧杵在房间里不肯滚蛋的刘越跟箫画采,边从刚才一个厨子臭着脸从楼下拿来的箱子里拿药,边问道:“我说二位,你们真的不回避吗?我上药是要脱了国……这位姑娘的衣服的。我记得你们中原好像有一条习俗,看了别人姑娘的身子,可是要负责了啊。”
刘越:“……”
箫画采:“……”
老板娘说官话时,带着满口的南疆腔调,加上刘越跟箫画采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闭着眼的梁凉身上。
是以,即使她停顿了一下,两人也没有觉察出来。
刘越慌慌张张,立马出了门,箫画采犹犹豫豫,须臾,却只是背过了身,还是杵在房间里不肯出去。
老板娘:“……”这些个中原人疑心病怎么就这么重呢?!
老板娘也不坚持让箫画采一定要滚出去。
手法娴熟地扒了梁凉肩头沾着血的衣服,鲜血还热乎地流着,并没有跟衣服粘在一起,是以,十分好扒。
扒完衣服,老板娘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只翠绿色的玉瓶,也不看瓶子上写的字。
开盖,直接往梁凉伤口上撒。
瓶子里是药粉,约莫是有些刺激的,梁凉即使晕过去了,药粉撒到伤口上时,还是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
箫画采下意识就想转头去看情况,想起了梁凉现在是被扒了一半衣服的状态,又堪堪将脑袋给掰了回来。
也不知道老板娘用的是什么药,药粉撒到伤口上,不过须臾,欢快流着的血竟然止住了。
老板娘止完血,从箱子里又薅出了一大圈纱布,直接将梁凉受伤的肩膀包成了粽子,最后,喂梁凉吃了颗绿油油的药丸后。
拍拍手道:“好了,搞定,一百两银子。”
箫画采闻得老板娘这话,迅速转回了身子,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上半身只穿着肚兜的国师大人!
白皙的手臂,漂亮的锁骨,以及缠了不知道多少圈纱布的半**的肩膀!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天杀的老板娘,她是搞定了,但是她并没有将梁凉的衣服给穿回去!
箫画采的脸一瞬烧了起来。
又赶紧转过了身。
老板娘看了眼又转过身的箫画采。
老板娘:“……呃,忘记了。”
箫画采:“……”神特么忘记了。
……
梁凉再醒来是在第二日十点半。
她的标准起床时间。
睁开眼就觉得自己的肩膀火辣辣的疼。
是以,她以往睡醒,还会迷糊一会儿,今日起床,却是以最快的速度清醒过来了。、然后,她就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没有睡醒。
不然,她的床边怎么会趴着一个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