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画采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换,因着昨晚厮杀了半宿,白衣上,血迹斑斑,看上去很是吓人。
鬓发微乱,许是困极,他竟就那么趴在床沿睡着了。眼角有微微乌青,箫画采生的白,所以,一眼就看得出来。
应该昨晚是熬了一宿的。
梁凉迷惑地瞧着箫画采,脑海将昨晚的事件过了一遍。
然后满脑子疑问——太子殿下因为她受伤而守了她一宿?!
刘越呢?
正疑惑着,太子殿下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旋即,太子殿下睁开了他那双凤眼。
视线将将好与望着他的梁凉对上。
箫画采困惑了须臾,余光中撇见了什么,随即,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迅速将自己抓着梁凉的手的爪子给收了回来。
我去,昨晚国师大人中毒后,虽然晕了过去,可能是因为伤口太疼,一直昏睡的不安稳,蹙着眉头,手胡乱的动。
是以,箫画采为了安抚她,一直抓着她的手。
却不想,自己竟然就这么抓着国师大人的手给睡了过去。
梁凉倒不是大梁这些老古董,抓个手而已,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但是箫画采这突然地将手给收了回去,倒是刚好让她注意到了。
再看看太子殿下的表情,竟然微微……红了脸?!
梁凉:“???”
箫画采道:“国师大人昨晚受伤了。”
梁凉:“……”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儿吗,不然她怎么会躺在这里,梁凉垂眸想。
等等,她的衣服是谁换的?!
梁凉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猛地抬头看箫画采。
箫画采即刻从她的眼里看出了她的震惊以及迷惑。
箫画采忙道:“别误会,国师大人的衣服并非孤换的,乃是客栈老板娘帮忙换的。”
梁凉松了口气,被自己的大惊小怪搞的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想掩饰这尴尬,却忘记了自己这会儿肩膀上被戳了个洞了。
这一咳,引来伤口又一阵疼。
梁凉顿时眉头都拧一块儿去了。
箫画采慌慌张张想上前去探查梁凉的伤口,猛地想起昨晚自己看到的国师大人只穿了一件肚兜的场面。
又十分心虚地将已经伸出去的手给收了回来。
“国师大人没事儿吧?”
梁凉便见箫画采的脸更红了。
梁凉:“???”
正此时,被梁凉惦记的刘越端了盆热水,推开了房门进来了,拯救了箫画采眼看着就要烧起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