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齐想说:殿下,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若这丫头敢有半句虚言,臣定严惩不贷。
话都到嘴边了,才想起,这话若是说出口,岂不是会显得自己比太子殿下地位还要高,生生给忍住了。
于是只能朝着莎跃点点头,示意莎跃听太子殿下的。
莎跃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这辈子说过的最艰难的话,约莫也就是即将要说出口的那几句比泰山还要重的誓言了。
“民女以……整个南疆……安危起……起誓,若民女有半句虚言,南疆将……将……万劫不复。”
莎跃说的磕磕绊绊,箫画采听完,也不追究。
只是一挥手,将刑堂所有人都请了出去。
莎齐被他这一举动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直觉太子殿下即将问出来的话,很可能真的要关乎南疆的安危了。
果然,等闲杂人等全部出去。
箫画采倏忽换了一张严肃脸,一脸阴冷地望着跪在地上的莎跃问:“其一,你让人往孤与国师大人来的路上丢毒蛇毒蝎,真的是给‘宠物’放风吗?”
莎跃:“……”
箫画采:“其二,孤与国师大人当时在凤凰山的禁地被困,你当真是恰好路过吗?”
莎跃:“……”
箫画采:“其三,孤带人攻打凤凰山的时候,你为何会出现在凤凰山?”
莎跃:“……”
莎跃觉得自己离死已经不远了。
她干的这些倒霉事,没有一条罪名是不能定她的死罪的!
箫画采这厢问完,莎齐已经背脊凉了一片。
他当初是吩咐妹妹去无名客栈迎接太子殿下跟国师大人,是让妹妹去求太子殿下与国师大人的,可听太子殿下的语气。
他这个倒霉妹妹似乎并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做事。
好像还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
见莎跃依旧沉默着,莎齐终于没忍住,也沉下脸,一声怒喝:“说!”
莎齐通过太子殿下将所有人清理出刑堂,已经猜到了,太子殿下并不会将这件事儿搞的人尽皆知。而是太子殿下在他这里有所求,只怕这所求,代价比较大。
是整个南疆完全臣服太子殿下一人还是其他就不得所知了。
莎齐在太子殿下跟自家哥哥双重“死亡凝视”下,猛地一磕头。
“民女罪该万死。”
继而,颤抖着嗓音将自己干的倒霉事儿,全都说了一遍。
莎齐:“……”
梁凉:“……”
梁凉觉得这莎跃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还跟她一样倒霉,算计了谁不好,竟然算计了太子殿下这朵黑心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