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定是要凉了的。
救都救不回来了。
莎齐也是被自己妹妹的回答,给差点没吓得从轮椅上一头栽了下去。
然,莎齐还没有想好要如何替莎跃开脱这“陷害太子殿下”的罪名,又听得太子殿下阴测测道:“你说你是逢令兄之令,去无名小镇迎接孤与国师大人的。”
莎齐:“……”不用想怎么替莎跃开脱罪名了,太子殿下已经直接将这罪名扣在他头上了。
莎跃忙道:“是,但是所有的事儿都是民女一个人做的,与阿哥并无关系,阿哥并不知情。”
梁凉心道:你可以省点口水了,黑心小花菜才不会管这事儿是谁干的,屎盆子逮谁扣谁头上,一扣一个准,狡辩在他那里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果不其然,黑心小花菜丝毫没有要理莎跃这狡辩的词的意思,转头看向莎齐道:“孤自是知道莎兄不会有意陷害孤的。”
言下之意很明显——你无意陷害了孤,也算是你陷害的。
这罪名要是传到祁都,整个南疆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可不是拿夙毒花威胁国师大人这么简单的事儿了,国师大人没空跟他计较他那点小计谋小算计,但面前这位太子殿下可是野心勃勃。
“殿下开恩……”莎齐的声音在颤抖着,指尖都忍不住在颤抖。
箫画采看了眼莎齐,又是一笑道:“莎兄不必惊慌,孤自是知道莎兄一心为民,是个难得的好官。孤向来惜才,这罪名定是算不到莎兄头上的。”
莎齐便明白了。
太子殿下接下来便是要提条件了。
他想,最坏便是成为太子殿下的走狗了。
是以,暗暗深吸了口气,正要没得选择地跟太子殿下表个忠心,却倏忽听的太子殿下转移了话题道:“说起来,令妹也算是救了孤与国师大人,有功。”
莎齐:“???”还给不给人表个忠心了?
“哦,还有令妹手里那三只叫‘野猪’的神兽,也有功。孤瞧着,很喜欢。”
莎齐:“……”
莎跃:“……”
梁凉:……哈?
莎齐顿时明白了,太子殿下绕了山路十八弯,原来是看上他巫月教的吉祥物了,来恩威并用地问他要这三只吉祥物的!
莎跃劫后余生地想,我千防备国师大人,万防备国师大人,结果却被太子殿下给开口了,还他娘连拒绝都不能说!
梁凉却是奇了怪了,一路上走来,也没有见太子殿下对那三只“野猪”表现出任何兴趣啊,太子殿下在手握了巫月教这么大的把柄,第一时间干的竟然不是彻底将南疆收归自己的囊下,而是用这么大的把柄换三只“野猪”?
太子殿下是不是走错人设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个连美人都瞧不上的没有感情的帝王候选人,你这会儿是看上三只“野猪”是要干嘛?
人兽恋吗?!
梁凉百思不得其解,莎齐跟莎跃却是抹了把冷汗后,已经在心里盘算,要如何“自愿”将那三只“野猪”打包“强行”送给太子殿下了!
毕竟,太子殿下可没说要,只说了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