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将箫画采的手包扎后,朝着侍女们挥了挥手,将所有人都清出了房间。
清出去前,还威胁道:“今日府上的事儿,若是让任何人知道,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一干侍女侍卫忙道:“不敢。”
人走光了,阿三才蹲下身,问道:“殿下,是国师大人那里出事了?”
阿三不敢太确定,他只是在给箫画采上药的时候,用脑子过了几个箫画采会发这么大脾气的原因。
从箫画采要活埋了皇后那三个细作中闻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那三个细作在柴房关了大半年了,太子殿下跟忘记了这三个人一样,再没有提起过,而今竟然又重新想起了这三个细作。
太子殿下定然不是因为皇后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太子殿下在还活在皇后阴影下都没有这么情绪失控过,更何况是现在,皇后基本已经处于再无翻身可能的状态了。
那么只有可能是当初保下了这三个细作的国师大人。
只是,太子殿下与国师大人从南疆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后,与他说起国师大人,满脸的笑。连他都感觉到了,太子殿下对国师大人一定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了。
何以太子殿下这出门打猎一趟出来,就变成这个样子?
莫非是太子殿下在打猎途中,遇见了国师大人,又与国师大人出了什么事儿?
能让冷静如太子殿下情绪失控到这个程度,得有多大的事儿?
阿三咽了口唾沫,脑海缓缓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国师大人……
阿三不敢说,但是箫画采说了。
箫画采道:“国师背叛孤了。”
箫画采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很冷静,甚至他砸了这么多东西,面部表情都依旧是平日里嘴角噙着浅笑的模样。
只是眼眶里的猩红能看出他此刻处于极度隐忍的状态。
可箫画采越是这样,阿三越觉得心惊胆战。
阿三几乎是想都没想道:“殿下,那国师必须尽快处理掉。”
阿三说完忐忑地望着箫画采,却莫名直觉自己这句话应该会成为一个屁。
阿三等了约莫有半炷香的时间,箫画采都是噙着浅笑,猩红着眼,盯着茶几上……等等,那条素白手帕是从哪里来的?!
阿三脑门上缓缓升起了几个问号。
那手帕一看就是姑娘家的东西,太子殿下怎么会有姑娘家的东西?!
片刻后,阿三突然醍醐灌顶般悟了——那手帕怕不是国师的吧!
所以,太子殿下这是真对国师大人生了情,然后,国师背叛了他!
阿三:“……”
阿三:“……”
阿三:“……”
阿三平日里自比诸葛再世,但此刻,也觉得自己脑子是猪脑子,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跟太子殿下说了。